唬吓唬皇后,想让她也知道知道这世间是有因果报应的。可奴婢真的从未想过皇后会因此癫狂,神志不清。”
因此癫狂,神志不清
姜雁容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忍不住说道“没想到皇后真的被圈禁于栖凤宫了,本宫就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竟听到了这么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皇后当真癫狂了么太医可曾看过”
“娘娘不知道”卉颜瞠目结舌。
这么说,贵妃娘娘方才说的那些,都是诈她的
姜雁容瞧卉颜惊诧的厉害,又说道,“瞧你这惊讶的模样,皇后癫狂的事情,怕是没人知道吧。而你知道了,冯家大夫人怕是不会放过你了。”
“贵妃娘娘,你我”卉颜又惊又怕,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姜雁容,竟是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雁容却是冲她灿烂的笑道,“还得多谢你,证实了本宫的这些猜想。本宫还是那句话,你就安心待着吧,郭氏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本宫的雁回宫来。本宫就问你,如今皇后已然今非昔比,栖凤宫早已不是当日辉煌一时的栖凤宫了,你是想走,还是想留”
卉颜没有回答,却是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奴婢的初衷,是想让皇后想起那些被她害死的无辜的人,不是想存心在加害于她的,而且药量我一直控制的很好。那个分量,根本不会令人癫狂的,我我也不想可没想到皇后还是疯了。”
“冯家那位大夫人说,我已经知道了,就不能留了,她要我的命。可我,我只是想替妹妹报仇啊。”
“她伺候皇后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凭什么她一时不爽就要生生将人打死谁人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家人凭什么他们冯家人便是人,别的人命就不是命了。”
卉颜说到激动处,便咬牙切齿,只恨不得要找仇人当面撕了她似的。
“你妹妹,是采芹”姜雁容到底是从她这杂乱无章的叙述之中,抓到了重点。
卉颜迟疑了一下,挺直了腰杆,郑重其事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