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谁怕谁啊凭我沈月痕的本事,还怕考不到一个状元么我就不信我去考那个破状元会考不到。”
“你就吹吧你,人家寒窗苦读十年,孔孟之书通读背诵、一路从乡试省试考上来,有了举人身份才能考恩科呢,你以为你空口白牙上嘴唇碰下嘴唇,说考就能考了美的你。吃你的饭吧。”
沈月笙把他的饭碗往他手里头一塞,拎着药箱就走到了柜台后。
沈月痕撇撇嘴,一脸的不爽“”
他哥就是看不上他,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觉得他不成气候。别人家的哥哥怎么不这样啊隔壁买鞋子的老王家,那两兄弟可和睦着呢,弟弟要什么哥哥都去弄来,弟弟做错事了哥哥主动挨打,弟弟做的木偶那么丑,丑的辣眼睛,他哥都夸他做的好。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别人的哥就是哥,他的哥简直就是简直就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对了,今个儿这饭是谁做的”放下药箱的沈月笙又折回来,问道。
“沈大夫,是”我做的。颜惠风连忙站起身来来。
却没想到,她才要说话便给月痕抢了先,说道,“是颜姑娘做的。哥,颜姑娘的手艺可好了,你赶紧试试。”
沈月笙气得扶额,“沈月痕,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颜姑娘是客人,而且人家已经认回了亲兄长,可是堂堂南疆公主,你让人家颜姑娘给你做饭,你觉得合适么”他这每日忙着给人看病,迟早得被他这个弟弟气病了。
颜惠风怕沈月笙再责备月痕,连忙说道,“沈大夫,我我其实没,没什么的。我们姐弟俩借住在你们家,已经很打扰了,做顿饭不算什么的。你,你千万别怪月痕,我是看他太忙了,才主动说做个饭的。”
“颜姑娘,您就是太惯着这小子了。他忙是他的事,做饭这种事情哪儿有让客人来的道理。他就是打小让我给惯坏了,才会养成这副懒惰散漫的德行。以后您别搭理他,该做的事让他去做就好了。”
“但是沈大夫,我”颜惠风还想说什么,可看见沈月笙坚定的神情,便说不上来话了,到嘴边的话也变成了,“那也好,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颜姑娘不就是做了顿饭嘛,用得着这么训我”月痕一脸不爽地嘟囔着,碗里头还剩大半碗饭呢,也不吃了,丢下一句“我吃饱了。”甩头就走。
沈月笙低头看了看桌上他们家沈月痕搁下的饭碗,忍不住叹道“这臭小子,越发不成样子了。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任性。过几日他也该过生辰了,马上二十岁的人,怎么也不知道长进长进。”
颜惠风心中顿时好生自责,可她看见沈月笙那正经八百的模样,她又是当姐姐的,多少能明白没有父母在身边时,为人兄长需要付出的艰辛,越发说不出话来。
颜逸飞在旁看着,心里头也很不好受。
“颜姑娘,颜公子,你们别管月痕那个不靠谱的了,快吃吧。天气冷,要不饭菜就该凉了。”
颜惠风问道“那沈大夫你呢”
“我啊,我用过了。今个儿不是一大早就出诊了么,主人家怕我饿着冻着,便给我准备了些饭菜,我是用过才回来的。你们吃吧,我就先进去了。”沈月笙面上又恢复了笑容,说完便回房去了。
等他越过了颜惠风、颜逸飞两姐弟,他们彻底看不见他的神情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变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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