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看病抓药的大夫,不会治心病。贵府夫人的心病,在下实在无能为力,还往阁下另请高明。”
说着话,他直接就指着大门口的方向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送客。
“姓沈的,别给你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你是姜贵妃师兄的份儿上,谁会上你这小小的药铺来。就一句话,你跟我去,还是不去”那安管家原形毕露,目露凶光,瞧着十分的蛮横无理。
刚到门口想要抓药的街坊邻居都被他这声怒吼吓得缩回脚去,转头就赶紧走了。
“这么说,安管家也不是来找沈某看病的方才那一番话,也只是托词借口罢了”
“那又如何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名医、神医了姓沈的,你别以为你仗着那个姜贵妃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能得宠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呢。今个儿你若是跟我走了也就罢了,你若是不走,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么他倒是想看看,这人要如何的不客气。
沈月笙往门口看了一眼,转头又看了月痕一眼。
沈月痕平日里虽然不靠谱,但他哥的眼神他马上就体会到了,无须多言,便去关了门。
门口安家的车夫看得一脸茫然。
药铺里的安管家,却是一脸天塌下来我最大的气势,“你们这想干什么关起门来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县官不如现管呢。”
话是说是挺冠冕堂皇的,但闪烁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害怕与恐惧了。
沈月笙拿起柜台上的手巾擦了擦手,牲畜无害的笑道,“阁下若是聪明,就该知道,沈某虽然是贵妃娘娘的师兄,却不是靠贵妃娘娘的裙带关系吃饭的。而且,沈某这药铺虽小,却是我自己的产业,打开门做生意,这儿就是药铺,关了门不做生意,就是民宅。安管家,你知道,你知道我西陵律法里面,擅长民宅可以治个什么罪么”
“什么罪”
“打得你娘都不认识你的罪”沈月痕一拳就送了上去。
路人只听得沈家药铺里传出了几声惨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不多时,沈大夫与二公子将个人抬了出来,直接抬上了门口安家的马车。
走前,沈月笙还对那安家的车夫说道,“贵府管家的伤势不重,外伤的药已经上好了,休养几日便好了,内服的药,沈某也已经开好了,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别漏了。还有一封信在贵府管家身上,回头记得转告你家主人,让他好好看看。”
“是,是。”安家的车夫哪儿见过这种阵仗,吓得险些连话都不会说了。
都说着沈家药铺的沈大夫是神医,妙手回春。
这大夫也是有脾气的呀。
待安家人走了之后,沈月笙看了一眼,便转头回去。
沈月痕却箭步追上他,拦在他前面,说道“你不是一贯以和为贵的么今日怎么会动手的你就不怕人家报复”
“报复这药铺里还住着贵客呢,若让他乱来,你觉得谁的报复会更狠一些。”沈月笙不答反问。
月痕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爬起来了。
那个南疆大王子,一副表里不一的嬉皮笑脸,想到他那个人,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
“你不是为了颜姑娘吧。”月痕笃定的说道,“你是为了雁容姐吧,那个人刚才说雁容姐的坏话了。”
沈月笙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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