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步于种种世人眼光而不敢追求心上人的。
贵妃娘娘着实是做了一件值得千古称颂之事,才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生不出孩子的老女人鸠占鹊巢呢。
以此可见,坊间传闻多不可信。
琼林宴热热闹闹的开席了。
贵妃娘娘甚至于比陛下还要早到。三甲进士们还议论了几句,但朝中的文武大臣们却突然就释然了。
竟然还有人比他们还稀罕议论这件事情,真是年轻人,少见多怪。
张居安坐在其中,有种强烈的感觉无端端的,就生出了鄙视链。
老臣,其实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年轻人的。
不过,琼林宴毕竟是为了三甲进士们而设的,那些老头子就是心里有些看不起这些年轻人,也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还是一口一个“后生可畏”,“未来是年轻人的”。说好听话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不过,今日御史中丞张成静依旧没到。
照理说,那个老头子平日里是很喜欢凑热闹的,越是人多他越是喜欢扎堆。他那个逮谁都能挑毛病的个性,往人堆里钻,才好抓人话柄啊。
可今个儿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没有来。
司徒耀低声问王德“最近张成静是不是铁了心又要与朕对着干了,殿试不在,今日琼林宴又不在。”
王德赶紧解释道,“陛下,张中丞又拉肚子了,张家的管家来时,说张大人拉得脸都白了,都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其实,张家的管家来时,说的可不止这么多呢。张管家替他们家大人递上了告假的病帖,感慨地说道“我们家大人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频频的吃错东西拉肚子,今个儿一大早起便拉肚子了,拉得脸都白了。”
临走时,那张管家还嘟喃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什么邪,大小姐病了好些日子,在别苑养着都没好,老爷又这般反复折腾,这不是招邪祟是什么呀。”
“动手脚”的张居安若是听见这话,估计要羞愧地无颜见人了。
琼林宴席间,觥筹交错,畅谈国事时事。主宾客们到底是一帮书生,两杯酒下肚了,就什么话都敢说。初时见着陛下的拘谨都没有了。
加上贵妃娘娘吩咐教坊排的舞曲,不是入阵曲,就是塞上曲,全然没有宫廷奢靡之风,倒有风霜之感,书生们不觉得突兀,反而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这也有赖于教坊里那些舞姬的技艺精湛,乐官们也是抚的一手好琴、吹得一手好笙箫。
作为席间唯一的女子,姜雁容一直是扮演着一个花瓶的角色,陛下说喝酒,便举起酒杯作陪衬,陛下说吃东西,她便稍稍的吃了口。原本,她今日来此也不是为了吃吃喝喝的,纯粹是司徒耀说,她是后宫主事的,理该让这些新科进士都见识见识贵妃的风采,也好清楚谁才是这皇宫的女主人。
女主人么她不过是个贵妃,何德何能啊。她可不敢当。
但却也没必要悖逆了司徒耀的意思。他喜欢这样,由着他这样便也罢了。
琼林宴是午宴,午时便开始了。转眼都快两个时辰过去了。
歌舞琴曲助兴罢了,几位监考官,翰林院的学士们又提出说何不玩个行酒令之类的小游戏以助兴。一人说一个词,击鼓传花,鼓声停,花传到谁人的手上,谁人就要接着上一个词的最后一个字再说一个词,说不出来的喝酒,说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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