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贵妃娘娘好端端的,怎么会中蛊”王德还算是冷静的,很快便找回了声音。
司徒耀闻言,看了他一眼,王德只觉得后颈子一凉,识趣闭嘴。
晴雨原本也是有话想说的,但见这个阵仗,话到了嘴边便又给咽了回去。
这时候说什么,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房中的气氛几度压抑。
许久,司徒耀的面色才稍稍缓和,看了一眼太医,问道,“太医,依你之见,这中蛊,可有什么办法可解”
“回、回陛下,这蛊毒源自于南疆,南疆人饲养蛊毒的方式多半较为极端,而且每个养蛊人用的养蛊方法都不一样,若是不知道这蛊毒是以一种办法饲养出来的,就贸然下手,怕是要招来反噬啊。”
“你说了这么多,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有解决了么难道就让朕眼睁睁看着她这般昏迷不醒痛苦不堪而坐以待毙”
“陛下恕罪”李太医二话不说“噗通”就跪了下去。
“这蛊毒凶险万分,若是不知道蛊虫的特性就贸然用药,那无疑是要拿贵妃娘娘的性命去赌啊老臣确实无能为力,也不敢这么做,请陛下恕罪。”
李太医冷汗淋漓,这番话却是毫不示弱,但跪在地上便抖如筛糠一般。
司徒耀勃然大怒,“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
“陛下息怒”王德晴雨妙玉等人也连忙都跪下了。
“陛下,李太医身为医者,他不能拿人命开玩笑,老奴相信,李太医定是本着医者仁心才说的这话的”
司徒耀冷眸一扫,王德又噤若寒蝉。
晴雨妙玉也都不敢吭声了。
司徒耀顿了顿,又问李太医道,“不知道养蛊人是如何养的这蛊虫,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贵妃这样,什么都不做么”
“也,也不是,贵妃娘娘如今蛊毒发作,命在旦夕,若是不不知道养蛊人是如何养的蛊,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暂且封住贵妃娘娘心脉,以及体内各大穴道,以防蛊毒进一步顺着血脉扩散入侵。”李太医一边抖如筛糠,一边扯着袖子擦不断留下的冷汗。
“你还不快点去办”
“是,是”
李太医连忙爬起来,就去打开药箱,拿银针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看准点再下针,贵妃可不是你练手的。”司徒耀看他手抖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又急又气,可看见这太医这样,便越发火冒三丈。
相比之下,沈月笙那个江湖郎中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李太医的紧张和慌乱到底没有持续太久,他毕竟是个大夫,而且是个有多年行医经验、医术算是比较高明的大夫,他深吸了一口气,便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缓下来,拿针的手都不那么抖了。
他让晴雨妙玉帮忙卷起贵妃娘娘的袖子,便在楚兰舟两边的胳膊上都施了针。
“陛下”
司徒耀见他有些犹豫,便说道“何事”
“心脉,贵妃娘娘,微臣”
司徒耀哼了一声,上前直接用点穴法封住了楚兰舟心脉。
李太医这才松了口气。
作为这一切,便可见,原本在楚兰舟脸上皮肤下隐约游动的凸起,好像速度慢了下来。
司徒耀又催促晴雨道“去看看,沈月笙还有多久到。”
“是。”
晴雨答着话,行了一礼便大步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大抵是觉得这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