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说道,“他认个妹妹,又久留西陵皇帝,无非就是想让南疆国内的人都知道他与西陵的皇帝陛下关系交好,你这妹妹又是西陵的陛下与贵妃帮忙寻回的,他日若是有什么需要西陵帮忙的地方,说起来定是容易些。以此,他便能威慑南疆国内一些蠢蠢欲动的人。若说还有其他的,应该也不至于太离谱。”
楚兰舟脸上笑着说道,心中也想到了最后的一个可能。
不过,当真走到了那一步,凉音哦不,如今的颜惠风,南疆公主阿依朵,怕是也做不了什么了。
颜惠风听了楚兰舟的这番话,总算是稍稍安心下来。也才敢问楚兰舟这两年的状况。
之前她多多少少有从沈月笙等人口中听说楚兰舟的情况,但过得如何,当然是本尊最有发言权了。
如今她可以开口问了,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将军,你这两年,过的可还好”
“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自然是过的好的。”
言下之意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再想过好只怕就不可能了。
颜惠风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鼓足勇气壮着胆子问楚兰舟道“那您可还会做噩梦了,您会会原谅陛下么”
噩梦,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原谅,要从何谈起啊
楚兰舟笑了笑,这一笑便让颜惠风刚刚放下来的心又再度提了起来。
当下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叫你乌鸦嘴,叫你胡说八道,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再梦见过那个孩子倒是没有再梦见过了,但每每想起,还是会揪心一阵。”楚兰舟平静地说道。
平静到,颜惠风都担心她会不会下一刻便冷下脸来。
此情此景,总觉得似曾相识一般。
楚兰舟没有如她以为的那般,没有翻脸,没有动怒,神情淡淡地,又说道“你若是想给谁当说客,就不必开口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多说无益的。”
“是。”颜惠风识趣闭嘴。
不说旁的,就说将军所经历过的那些苦难,她若真是说忘就能忘、说原谅就能原谅,她怕是心中也会瞧不起她吧。
如今这般,心有芥蒂,却又泰然处之,实在是不能再高的境界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