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让他们随时护卫。”
“嗯。”楚兰舟也笑了。
司徒耀见她眼中又亮起那璀璨的光芒,心头便如有小鹿在乱撞。
是了,就是这样的光芒。
她每执长枪、每跨白马,冲锋陷阵时,都有这样的神采。
令人神往。
随着鼓声响起,擂台上的比武开始了。
场地非常大,擂台分了十几处,两两一组,进行对决。
或拳拳到肉,或刀光剑影,都经常非常。
沈月痕的运气也算是好的,抽到的对手体格与他差不多,使的是一柄长枪。
月痕看对方用的长枪,他使短刃,一个中远距离攻击一个近身攻击,一决高下。
最初,所有人都替月痕手上的两柄短刀捏一把汗、替他捏一把汗。对方使的长枪,他这样是要吃亏的。
可是开打之后,所有人都就对改观了。
长枪虽然中远距离可以攻击,但沈月痕更灵活。他的双刃耍得风生水起,借着长枪之势,却错身而过,直接就绕到了对手的背后去,三两下夺了对手的枪。
一战告终
台下欢呼起来
“这太厉害了,这年轻人的双刀玩的也太溜了”
“我的天啊,我还以为他会被对方的长枪打得落花流水,没想到是对方被他给打得落花流水这简直太精彩了。”
“那个人好厉害,长得也好清秀啊”
台下男男女女,或欢呼或赞叹,此起彼伏。
沈月笙一直捏着把汗,直到裁判高高举起月痕的手说道“沈月痕胜”他才松了口气。
月痕是他带大的,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了。
“月痕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利落多了。”司徒耀中肯的评价道。
楚兰舟却摇摇头,眼底划过一抹无奈,说道,“这小子还炫技,原本可以更快结束的,他非要做一些华而不实的动作。他真要小心后面被人教做人。”
司徒耀闻言顿了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月痕的师父是”
楚兰舟也是一顿,不明所以地回答道“据我所知,月痕所有的武功,都是月笙哥教的。”
说完,楚兰舟又补充一句道“这么多年,他又当爹又当师父的,也不容易。”
是么
沈月笙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藏不露。
司徒耀眼底深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