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某处隐蔽的小院。
周深自昨日出了冯府,便换了好几个地方落脚,连夜又换到这个地方来,就是未来防止被跟梢。
这小院儿偏僻又隐蔽,周围住的人不少,但多是早出晚归的生意人,谁也顾不上谁的。
于是,便成了他周深藏身的绝佳处所。
里屋,被一个铁门隔开,只有一个小窗口,里头关着钱实,还有凤山。
“这屋子,是为了对付追杀的人专门打造的,如今用来关人,也是再合适不过的。”周深从门上的小窗往里看,颇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屋里的钱实闻言哼了哼,说道“周副将若是有本事就一直把我们在这儿关下去,关到我死为止。”
“那怎么能行呢”周深虚伪地笑道。
“我可是还要从你口中问出当年姜牧恒那份血书的下落。等血书找到了,你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还关着你做什么当然是一刀了结了你,送你去地下与你一心牵挂的大将军团圆了。”
“呸狼子野心,狼心狗肺你不会得逞了,我也绝不会告诉你血书在哪里”钱实虽然被铁链绑着,但是一点都不客气,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可惜周深离得远,还隔着一道铁门,否则定然呸他一脸唾沫星子。
“哟,这可是成全你一腔耿耿的赤胆忠心呢,让你与你家大将军团圆还不好么你若是担心你的妻儿会想念你的话,我也会找到他们,送他们一并下去的,这个你无需担心。”周深嘲笑道。
钱实顿时暴怒“周深你敢”
他奋力想挣脱铁链,却是怎么也挣不脱。
周深见他如此暴怒冲动,便笑得越发得意,“那你就一直待在里面,一直死咬住不肯说那张血书的下落,看看我会不会提前先把你的妻儿都先送下去找姜牧恒一家去”
钱实气得青筋暴起,“周深,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忘记大将军是如何待你的了么”
周深冷冷嘲讽道“他是如何待我的,我记得可比你清楚多了。不需要你提醒。”
“要不是他姜牧恒从来目中无人,将我当成下人一般使唤,我如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你可看看,他到死了,背着这么大罪名,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他是大将军,可是我呢,我与他出生入死多少年,我有什么”
“我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有人记得我么”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钱实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才好。
被绑在另一边的凤山便摇摇头,劝钱实道“钱大叔,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他要是能听进去你的劝,他能走到今日这一步么算了吧,对牛弹琴,你又何必呢”
周深闻言,怒目斥他,“臭小子,你说谁是牛”
“我当然是说你是牛啊。难不成我还是说我自己是牛么”凤山仿佛看白痴一般冲他翻了白眼。
“你”
凤山也学着他那嘲讽的语气,说道,“不过你也别在意,你可不是什么老黄牛,你充其量就是大水牛,个大力气大,没脑子。像你这样的,就是做头牛,也只配卖力气拉车,连犁地都干不好。”
“你你住口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啊,我是在跟抓我来的人说话呀。可那又如何你还能杀了我不成你不是还要留着我与陛下谈交换条件么”
凤山有恃无恐,理直气壮。
“你简直是找死”周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