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歇歇吧。”王德轻手轻脚将茶水放到一旁,轻声唤道。
司徒耀闻声回头看来,但目光都几乎没在王德身上流连,便立马又落在了案头那幅画上了。
“王德,你把这幅画拿去,让人装裱了再送回来,要快。”
“是,陛下。”王德恭恭敬敬地答道。
只等着墨干了,他便能卷起这画,拿去让翰林院的大学士们帮忙裱画了。
“王德。”
“奴才在。”
司徒耀忽然唤了一声,王德吓得赶紧站直了身子。
“陛下有何吩咐”
“你说贵妃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会不会想念朕”
“陛下这般想念陛下,贵妃应该也是在想念陛下的。”王德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司徒耀便笑了,“你这狗奴才倒是很懂得如何讨朕欢心。”
“”王德干笑了两声,一时也不敢随便答了。
贵妃离京这半个月来,倒是派人送了两回平安信。
可这对于陛下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
“可惜啊,姜贵妃却是个心硬的主儿,去南疆是她想去的,这一路上风光无限好,她若是能不乐不思蜀,在闲暇时间偶尔想起朕来,朕就谢天谢地烧香拜佛了。”
依照她的性子,出了宫,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鸟归林虎归山,她也不知道要飞往哪儿去了。
王德张了张嘴,却是也不敢乱说话了。
好一会儿,王德说道,“奴才揣测着圣意,陛下这是也喜欢去南疆这一路的风光。那不如飞鸽传书,让随行的画师,将这一路的风景都给画下来,届时带回京中呈与陛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将这一路的风景都给画下来”司徒耀似乎是被王德的话触动了灵感,眼神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王德,你如今是越发聪明了。”
王德顿时有个不太好的预感,“陛下,您,您该不会是打算”出宫,去找贵妃娘娘吧。
“狗奴才,你这回算是开窍了。”司徒耀赞赏地笑道,还拍了拍王德的肩膀。
“山不过来我便过去,赶紧的,去收拾行李吧。”
王德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陛下,您这,这不可啊”
“有什么不可的。再废话你就留宫里吧。”司徒耀不悦地睨了他一眼,饮了口茶便径自走了。
楚兰舟,你在外头逍遥快活,朕留在这沉闷无趣的皇城里等你回来,你还不一定愿意回来了。你想的可真美。
你乐不思蜀的,朕倒是要亲自去瞧瞧,你这一路上都是如何过的,半个月才来报了两次平安。
司徒耀将眼瞅着他们家陛下大步流星往外走。
王德这回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好端端提什么将这一路的风景都给画下来,贵妃出使南疆,陛下要是也亲自去了,那还不得乱了套了。
“陛下,陛下您等等奴才啊。”
“阿嗤”
驿站里,灯影昏黄,楚兰舟刚拿了本书要翻看,猝不及防便打了个喷嚏。
晴雨连忙拿了个斗篷给楚兰舟披上,“娘娘,这边马上就要进南疆了,天气还有些冷,您莫不是着凉了。”
楚兰舟揉了揉鼻子,说都,“不妨事的。”
“可是娘娘”
“不打紧的,说不定就是鼻子不舒服,打个喷嚏罢了。你别总这么谨小慎微的。本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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