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对楚兰舟十分亲昵的乌云骓,意味深长道,“这乌云骓很少与人这么亲近的。贵妃娘娘对它做了什么”
楚兰舟不禁莞尔,说道,“为何魏大统领一上来就觉得,是本宫对着乌云骓做了什么就不能是这乌云骓对本宫做了什么么你瞧它的样子,像是本宫对它做了什么么”
魏寒江“”
他心想道这乌云骓何时这么没骨气了
唐琦方才来告诉他,马厩这边没人照看,他担心马厩里的马儿没人照看,便过来瞧瞧。
他尤其是不放心乌云骓。
它的脾气最是难以琢磨,陌生人给的东西它根本就不吃。
若是随便一个人来,它是宁可饿死也不肯看一眼。
当初大将军将这乌云骓送到他府上之后,乌云骓可是气得三天三夜不肯吃东西,最后,他可可谓说尽好话,告诉乌云骓,它只是暂时寄养在他这里的,等大将军什么时候方便了,便来带它回去。
它才肯吃的东西。
这两年,乌云骓对他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
仿佛它才是主子,他就是给它喂草料的人而已。
不过,乌云骓待任何人都这样。
没想到啊,这素来有骨气的乌云骓,才饿了半天,别人给一把草料便臣服了
那他这两年恭恭敬敬地给这位爷喂草料是图的什么
图它拿他当马夫啊
魏寒江心里头可气得够呛。
楚兰舟看了魏寒江一眼。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小乌云可是有骨气的很。
它若真是随便谁给它一把草料,就能乖乖跟着走,它也不会是今日的乌云骓了。
不过,这些话她这会儿也不会与魏寒江说。
说了岂不是就暴露自己了。
“既然魏大统领来了,想必本宫的侍女妙玉已经将话带给唐副队长了。有大统领在这儿,本宫就不在这儿碍手碍脚了。告辞。”
“你要乖乖的。我回头再来看你。”
楚兰舟又摸了摸乌云骓,便要离开。
“呜”
却没想到,乌云骓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呜咽声。
楚兰舟听见它这叫声便走不动了。
魏寒江也是一脸的诧异,“乌云骓,你”
可乌云骓就盯着楚兰舟,拼命地嘶鸣,奋力地挣扎,分明是要挣脱绳索冲出来。
“乌云骓,你这是做什么”魏寒江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安抚,一边拽住了缰绳,企图将躁动的乌云骓按住。
但乌云骓却压根儿不理他。
情绪激动地发出极其惨烈的嘶鸣声,奋力挣扎。
它力气是极大的。
乌云骓不愧是神驹宝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不说,在马中的威信也是极高的。
它这一反常,整个马厩里的其他马儿也都跟着沸腾起来,纷纷用力挣扎。
好像是要挣断缰绳一起冲出来。
可这马厩并不牢固啊。
本就是几根木头稻草搭起来的棚子,哪儿经得起这般折腾。
眼看着,缰绳还未断,这马棚子便要撑不住了。
“贵妃娘娘,赶紧离开这儿”情急之下,魏寒江冲楚兰舟大喊。
这等阵势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都闹将起来,这所有的马匹冲出来,一瞬间便能将人踩在脚下,踏成肉泥
此次使团出使南疆,临行前陛下是再三交代,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贵妃,虽然他觉得陛下有部分徇私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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