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是再折腾几圈都无伤大雅。
如今的她,竟是连缰绳都抓不住了。
她,会摔死的吧。
就是摔不死,也会摔个半身不遂。
寒江外家功夫可以,可他轻功不行,他怕是来不及在她落地前救她了。
楚兰舟认命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落马的洗礼。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
猝不及防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
楚兰舟整个人呆住。
“这才多长时间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就又不知道要好好保护自己”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
低沉悦耳,又因为心急无奈而带了些许的沙哑。
楚兰舟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扭着脖子看。
“你”
“怎么,没想到吧。”司徒耀嘿嘿一笑。
恍神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司徒耀便抱着她落了地。
“你,大老远的,你是怎么跑来的”
“当然是骑马赶来的。”司徒耀理所当然道。
“”楚兰舟差点没给自己的口水噎死。
“我当然知道你是骑马来的难不成你还是靠两条腿千里迢迢走过来的”
“我是问你,你可是当今陛下,一国皇帝,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朝政怎么办”
司徒耀摊手说道,“就凉拌呗。”说话时一脸无辜。
“”楚兰舟的脑子里就剩下两个字昏、君
不负责任的,昏君
魏寒江终于赶到跟前来,“将贵妃娘娘没事吧”脱口而出还差点叫出了“将军”两个字。
楚兰舟摇摇头,“没事。”
说着话一下就挣脱司徒耀的怀抱。
这会儿,其他的马儿也都安静下来了。
那边的乌云骓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耷拉着脑袋,跟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似的。
楚兰舟叹了口气,朝乌云骓走去。
司徒耀反手抓住她胳膊,又看了看魏寒江,问道“你是不打算瞒着他了”
楚兰舟无奈道,“乌云骓都那样了,想瞒也瞒不住吧。”
这倒是。
司徒耀点点头,默认了她的说话。
他们当着魏寒江的面大大方方地说出这些话。
魏寒江愣住。
好久,才终于明白过来。
陛下他从一早就知道,贵妃就是大将军。
不是旁的什么与大将军长得相似的女子。
他,他们
当年的事情
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难不成,是一个局么
魏寒江不敢信,但又不得不信。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将军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乌云骓这匹宝马良驹如此心甘情愿的臣服。
除了大将军,不会有第二个人。
可是,大将军是如何做到,死里逃生的
楚兰舟便几个大步走到了乌云骓的跟前。
她一走近,乌云骓都恨不得把脑袋耷拉到地上去了。
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弱小可怜又无助。
“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楚兰舟拍拍乌云骓的脑袋,又顺了顺它的鬃毛,“但是你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应该让魏寒江直接把你拉走。”
闻言,乌云骓好像真能听懂似的,马上就跳了一下。
“喲,你还知道生气啊你生气我还生气呢。我差点没把你弄塌的马棚子给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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