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她们在门口伺候。没事不会进来的。”
难免冲撞
司徒耀这借口找的。
楚兰舟嘴角溢出笑,他分明是在防备有人会暗中对她下手,才不放心这两个陌生人进她的屋子里、在她跟前晃悠。
不过,他这一套说辞,听上去倒是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楚兰舟心中了然,但也没说破。
洗漱一番之后,便坐下来吃了起来。
那竹筒饭与之前她吃过的竹筒饭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好像加了什么东西,但她并不是个精于吃食的人,一时半会儿没吃出来加的是什么。
她胃口小,吃了一些,便让晴雨妙玉给撤下去。
不过,又说,这吃着倒是挺好吃的,还是留着,晚些说不定又会饿了,可以再吃一点。
妙玉都走到门口了,又折了回头。但想了想,这饭若是冷掉了,便不好吃了,便与楚兰舟说,“奴婢还是拿去热着,娘娘什么时候想吃了,奴婢再去拿来。”
楚兰舟心一想,也是。便让她去了。
晴雨则留下来,洗了手,为楚兰舟梳头。
如今他们身在南疆宫中,便是客人。随时都要准备好,面见主人家的准备。
晴雨替楚兰舟梳着头,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突然诧异地说道“娘娘,您脸上的疤,好像淡了很多。”
“是么”楚兰舟被她这么一说,也凑近镜子仔细看了一看。
左脸上的那道疤,好像是淡了很多。后面受伤的那道疤,也好像淡了。
平日里她都是蒙着面纱的,在路上,也不怎么照镜子,梳头都是晴雨妙玉代劳,她都不需要担心。这会儿晴雨要不说,她还真没注意。
可最近她并没有用那个去疤痕的药了。
楚兰舟看了又看,还用手摸了一下,就连手感都明显不一样了。
难不成,是因为金丝蛊虫被取出来的缘故
那蛊虫取出来之后,她好像没有什么不适的,回头还是要问问月笙哥的好。
这蛊虫当初是他给的、也是他给取出来的,他又是个大夫,说不定他会知道的多一些。
这般想着,楚兰舟便对晴雨说道“没什么,淡了不是好事么。”
“这倒也是。”
楚兰舟梳妆完毕,换了身精致的宫装,阿依朵便过来了。
阿依朵一见着楚兰舟,便迫不及待地屏退左右,然后便将她昨晚上见到南疆王后纳雅,也就是她亲生母亲的事情都与楚兰舟说了。
楚兰舟听完也是十分诧异,“还真有这等事你这么一说,我也想亲自去探望一下王后了。”
“会的,会见到的。”阿依朵激动地说道,“今日我来,便是想问问,沈大夫何时能为我母亲看诊”
楚兰舟想到司徒耀这会儿还与南疆王在议事,没回来,便说道“等等吧。看陛下待会儿回来怎么说。”
阿依朵愣了一下,“等陛下回来”她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楚兰舟想了想,说道“等等吧。晚些与你解释。”
她都这么说了,阿依朵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但是,没坐一会儿,阿依朵便起身说道“那,我便先回去,陪着我母后了。她说,这么多年不见我,希望我能多陪陪她。”
闻言,楚兰舟顿了一顿,好像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阿依朵与她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都说女生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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