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理所当然,无法反驳。
沈月笙顿了顿,看了魏寒江,眼神淡淡的回道,“规矩不是因为入了宫才多起来的。”
这话里的意思是,只要是有司徒耀从中作梗,就算楚兰舟她人没进宫,规矩还是那样多。
归根结底问答题不在楚兰舟入宫这件事情上,而在司徒耀的身上。
魏寒江闻言与沈月笙对视了一眼,便不说话了,心里默认了这个说法。
外面在说什么,屋里头其实都能听得见。
司徒耀嘴角扬起轻蔑一笑,脱了鞋袜,也钻进了被窝里。
熟睡中的女子,娴静安然。
她的身上有一股隐香,淡淡的,像是药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服药才留下的。
很是好闻。
司徒耀凑近过去。
炙热的气息突然凑近,睡梦中的楚兰舟似乎也有所感觉,伸出爪子拍了一下。
司徒耀顺势抓住了柔荑,她尚在睡梦中,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兴许是放弃了,兴许是因为抓着她的手是她熟悉的,没一会儿,她便不作挣扎了。
司徒耀得寸进尺,小心翼翼地搂住她。
谁知,楚兰舟突然一个翻身,脸便贴在他脖子上。
温热的呼吸,每一下都让他的心跳跟着起伏不定。
喉结滑动。
某陛下清楚感觉到身体某处的变化,暗暗深呼吸,没曾想,楚兰舟便手脚并用的缠上来了。
睡梦中的楚兰舟毫无自觉,还以为自己个儿是抱着个大暖炉,手脚并用,死活不撒手。
心中暗自叫苦。
楚兰舟啊楚兰舟,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啊。
一梦香甜。
楚兰舟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身边的位置不知是何时空的,余温都没有了。
她与晴雨妙玉问及司徒耀,她们两个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些古怪,支支吾吾地说,陛下出去了,带着王公公和几个禁卫出去了。
楚兰舟不疑有他,洗漱一番之后,便吃了些饭食。
最近几天胃口倒是比之前好多了,她便多吃了半碗粥。
为此妙玉高兴的直拍手说,“娘娘终于慢慢吃的多了,这可是好兆头。”
晴雨也连连附和。
楚兰舟以丝帕轻拭嘴角,戴上面纱,笑而不语。
只是眼底却还有一丝苦涩。
身子是她的,好没好起来,她能不知道么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楚兰舟,哪里能算是好起来。
用过饭。沈月痕得知楚兰舟已醒的风声,便拉着他哥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见到他们楚兰舟自然是高兴的,便与好好的聊了一阵。
月痕就是个话唠,一打开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
一个劲儿的问,雁容姐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雁容姐有没有趁机好好领略一番南疆的风情,雁容姐一路上有没有受那个狗皇帝欺负。
楚兰舟哭笑不得。
一旁的沈月笙扶额,然后默默站起来把人给丢了出去。
“抱歉,实在是我管教无方,月痕都这么大人了,还总是没有分寸。”沈月笙一副老父亲一般cao碎了心的无奈。
楚兰舟看了都好笑。
少了沈月痕那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屋子里倒是安静多了。沈月笙便很询问了楚兰舟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问她,这一路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给楚兰舟把了脉。
楚兰舟也几乎是言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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