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着话,这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在场的一众人等都不敢吭声了,便也各自散了。
只留下厨子和两个狱卒在那儿收拾。
却是没有人注意到,其中一个狱卒在收拾那一地狼藉时,趁机朝月痕他们的牢房里扔了一小团东西。
用稻草包裹着,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不小心给扫进去的呢。
月痕的反应也是快,第一时间就将那一团东西踢到了墙角去。
颜逸飞与他离得最近,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等人都走了,月痕才走到墙角去,没曾想,一直看上去无动于衷活在另一个世界的沈大夫却先一步捡起了那团东西,慢慢掏出被裹在稻草里的纸条。
沈月笙扫了一眼,暗自松了一口气。
“让我看看写的什么。”月痕迫不及待地从他手里头夺过纸条去。
舒展开,纸条上只有寥寥数个字禁足,暂安。娘娘下落未明。
娘娘下落未明。那也就是说,没有消息。
在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月痕欣然道,“雁容姐不愧是我雁容姐,就是了不起。”骄傲的就差上天了。
他高兴归高兴,也把字条递给了颜逸飞。
字迹娟秀,颜逸飞一眼便认出,那是阿姐的字迹。
阿姐没事。
她没事便好。
不过,她也被禁足了,足以说明,事情的背后,远比表面上看见的更加复杂。
如今的情形,大概只能寄希望于如今下落未明的陛下与贵妃娘娘了。
此时,月痕又在颜逸飞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说不定,公主会是我们的机会。”
颜逸飞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道,“可是姐姐她公主的处境也堪忧。她如何能”帮得上忙
“未必吧。”月痕倒是乐观的很,“公主殿下既然能让人送信进来。她就一定还能想到其他的办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再怎么样,也是公主。对吧”
“”颜逸飞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不过,沈月笙倒是看了月痕一眼,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没错,但你想的也太简单了。”
虽然月痕一直压着声音说的,但到底是在同一间牢房里头,沈月笙又离的这么近,想听不见也难。
月痕想要反驳,但想到,那位公主殿下,也是个刚刚回到南疆的公主,在南疆一没心腹二没兵权,比他们这些外来的客人也好不了多少,撇撇嘴,认命地又坐回去了。
断崖下的山洞里。
楚兰舟拿着水喝干粮走了之后,司徒耀便将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递给了魏寒江。
魏寒江看见脸色也跟着变了,“前往边境勘察榷场开放事宜的张居安张大人失踪了”
“嗯。”司徒耀点了下头,“你即刻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便启程离开这里。”
魏寒江忙说道,“可是陛下,援军未到,咱们的水和干粮还能支撑几日,这个时候贸然离开,是不是太冒险了”
司徒耀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张居安失踪,代表着边境出事了,若是还在这个地方等消息,那才叫坐以待毙。”
他的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魏寒江还是震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背后蹿了上来,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还有一些事情,朕需要你去做。”司徒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招招手,示意魏寒江附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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