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心里不舒服,本王是以那位西陵陛下的能耐,想从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件事情不怪将军你,也不怪左卫军的将士们。”
说完,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要怪,就怪本王无能,连自己的王后都保护不了。而如今,明知道她是被谁所害,却眼睁睁看着元凶溜走,无能为力。本王无能啊”
穆里奇将军就在那儿静静站着,一言不发,目光却出奇的清冽。
头更天。
本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城外断崖边,却聚集了几十号人。
随着最后一个人上来,便全员到齐了。
最后上来的人将绳钩收好,便整整齐齐的出发了。
前头,还有一部分人已经备好车马在等着他们了。
如此完全的准备,楚兰舟也有些意外。
但她仔细一想,从前她带兵时,也是昼伏夜出,也是这般在敌人眼皮子底下不露半点痕迹。
两厢一对比,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陛下兵法用的好。
兵者,诡道也。
至于他是在什么时间布置、用的什么法子掩人耳目,那就是他的门路了。
上了马车,司徒耀才将派往边境的张居安失踪的消息对楚兰舟明说,楚兰舟听他说完,惊讶地“呀”了一声。
这个时候,张居安失踪那,前去会面的柯木朗呢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突然间离开那处绝佳的藏身之所么怎么表现的如此敷衍”
楚兰舟摇摇头,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一直想知道,只是稍微有点想知道。”
司徒耀顿时忍俊不禁。
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但他不知道,此时此刻楚兰舟心里头担心的是,在这个动荡而且敏感的时刻,张居安的身份,会否因为她的失踪,而被人发现
女扮男装已是大罪,又承皇命奔赴边境负责开放榷场事宜,虽然任命她是权宜之计,但在眼下这个时局里,她的存在是十分重要的。
这边已经有一个纳雅王后不明不白地死去了,一旦张居安这个特使出了任何状况,那便是雪上加霜。
战事,一触即发。
不怪司徒耀会放弃那处绝佳的藏身地点,宁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连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