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么一个目无君父的人登上王位”
南疆王越说越激动,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不愉快的记忆,双目赤红,模样十分可怕。
阿舍里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带兵打仗的汉子,可看见这样的画面,还是忍不住心生畏惧。
他担心,嫂子一直担心的事情有天会发生。
柯木朗生在帝王家,却没有君临天下的命格,这对他这个南疆唯一的王子来说,已经是致命的了。
并且,相师还说,柯木朗二十四岁时会有大劫,若是能渡过那个劫,那就否极泰来;但若是渡不过那个劫
如今,他都已经二十四岁了。
今年便是最最关键的一年。他担心,大哥会如嫂子所说的,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争吵暂停。
大殿上,一片死寂。
却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宫女通禀的声音,“王上,西陵皇帝陛下与贵妃到。”
南疆王与阿舍里亲王同时一顿,南疆王的脸色迅速冷了下去,“他们倒是来的挺快。”
阿舍里亲王见状,话到了嘴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不说了。
大哥对西陵陛下和贵妃的敌意太重了。
此次穆宝里的阴谋重重,封锁了整座城,若是没有这两位帮衬着柯木朗,只怕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解决。
最起码,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兵不血刃就抓住了穆宝里。
正想着,南疆王忽然看过来,阿舍里连忙收敛情绪。
却听南疆王吩咐道,“阿舍里,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阿舍里也听明白了,他大哥是不想让他和西陵陛下还有贵妃碰上面。
他有自知之明。
所以阿舍里说也不说,便直接告退了。
在门口只来得及与楚兰舟司徒耀擦身而过。
片刻之后,司徒耀与楚兰舟携手走进大殿来。
南疆百官喜迎王上归来时,他们只是让魏寒江象征性地过来道了声贺喜,面都没露,到这会儿没外人了才来。加上南疆王是司徒耀亲自打开的锁放出来的,他被关在暗牢里时狼狈不堪的模样,全被司徒耀瞧了去。
南疆王心里头便认定,他们是看不起他,如今是要来看笑话的。
心中冷笑着,南疆王装模作样地与司徒耀二人见了个礼,“两位贵客可真是让本王好等啊。若不是有陛下英明神武鼎力相助,想来我南疆这一次又要被穆宝里害得元气大伤了。”
司徒耀自然听出他是言不由衷,但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南疆王客气了,你我友邦,患难相帮,是应当的。”
“”南疆王就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心中气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出这口气。
司徒耀目光掠过他浑浊的眼神,若无其事地又道,“朕与贵妃已离京多时,如今贵国内乱初定,朕也不便多留,不日便要启程回京了,特来辞行。”
“什么”南疆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要返程了”
“本宫来南疆本就是护送公主回来的,如今公主已安全送到,杂事也都解决,我们理当回去的。陛下也不过是不放心本宫一人在此,才陪着多留了些时日。”
楚兰舟说着,眸子一转,意有所指地盯着南疆王道,“难不成,南疆王是不打算让我们回去了”
“那,那怎么会呢贵妃娘娘说笑了。”南疆王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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