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碰到门,便看见冯佳雪动作突然一滞,斜斜倒了下去。
“嘭”发出一声闷响。
卉颜吓得弹起来,转身要跑。
谁知她一转身,一步都没迈出去,身体便失去了控制,软软的倒了下去。
她的脑子却还清醒着。
依稀看见一双穿着精致绣鞋的脚,从独钓寒江雪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啊”
一声尖叫破开了午后的宁静。
闻声之后,宫女内侍以及侍卫闯进殿来,看见的便是皇后倒在血泊之中,而栖凤宫宫女卉颜手中握着沾满血的烛台,双手染红。
皇后遇刺身亡的消息,不消多时便传遍后宫。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胫而走,传遍京城。
冯相夫妇匆忙入宫,悲痛欲绝。
尤其是冯家大夫人郭氏,在皇后娘娘的遗体前哭得声泪俱下,几度昏厥。
其声之哀,其状之痛,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冯相更是言之凿凿地说,他的女儿从不与人结怨,之前在栖凤宫思过多时,如今好不容易重获自由,重获盛宠,她是最最珍惜不过的,为何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如此恨她,恨到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而后,便要求见几乎被断定为凶手的卉颜。
事发之后,卉颜直接被关进了暴室。
彼时太后陛下都不在宫中。
冯相是国丈,又是一国宰辅,只手遮天权势滔天,他说的话,谁敢质疑
司徒耀楚兰舟以及太后闻讯赶回时,冯胜武已经先进了暴室,开始对卉颜用刑了。
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对一个小小的宫女自然不会手软。
尤其是,这个小小的宫女可以成为他对付楚兰舟的绝佳利器
“说,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你谋害皇后的从实招来,本相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我,我没有。”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冯胜武冷笑,直接从炭盆里抓起烧红的烙铁,“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相就成全你”
“不要”
卉颜拼命摇头,拼命想挣扎,可她被铁链捆在型架上,根本无法逃脱。
也不可能逃脱。
眼睁睁看着那烙铁逼近,她已经绝望了
“住手”
热意几乎要贴到脸上,却听见牢外传来一声极具威严的喝止。
冯胜武一顿,本能的把烙铁往身后藏。
卉颜惊喜的睁开眼,便见,不止是陛下到了,就连贵妃娘娘也到了。
楚兰舟大步走过来,冷冷扫了冯胜武一眼,“冯相这是做什么是要屈打成招么”
若是他们再来玩一步,烧红的烙铁便要烙印在卉颜的脸上了。
冯胜武反手将烙铁丢了回去,傲慢的反驳道,“贵妃娘娘言重了吧。这该死的宫女弑杀皇后,最该万死,就是活剐她三千六百刀也不为过如今不过是略施薄惩,怎么,贵妃娘娘是心疼了”
心疼这话含沙射影的也都清楚的了。
楚兰舟冷笑,“原来,冯相的手段也不过如此而已了。事发突然,刑部大理寺都尚未开始着手调查,冯相这里便已经有了结论,并且动用私刑了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往本宫身上泼脏水么左相大人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宫女喊打喊杀却说是略施薄惩,若是传将出去,只怕也不会有人觉得你是光明磊落吧”
“你”冯胜武一时气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姜贵妃。皇后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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