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度有了微妙的变化,而当另一个脚步声出现在房门前时,他便又恢复到了疯疯癫癫的状态,又开始摇头晃脑地背起了,“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不久之后,冯相爷的状况便一字不漏的出现在韩王府书房的案头上。
韩王爷看了那消息,又回头看了看送信来的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便让人下去了。
同样只有一人的房间里,韩王对着虚空,摸着下颌的山羊胡子,自言自语道“冯胜武这么容易就疯了传的越逼真,本王越是不信。”
而在京城中冯相爷疯癫被送出天牢送到别苑静养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时,北境的战事早已打响了。
东周的元帅胡步烈亲率大军,越境而来。
他的父亲是东周先一代元帅胡明朗,他是元帅的长子,自小便被寄予厚望。
可总有人说,他是“有乃父之风”、“虎父无犬子”。就连陛下封他为元帅,也都是因为他是胡明朗的儿子。
他不甘心
他凭什么要活在他父亲的威名之下,他自认凭他的一身本领,就算他不是胡明朗的儿子,也可以得到这一切。
从小他就想挣脱他父亲的阴影,所以才会拼尽全力争取功名。可他的父亲,从来没有认可过他。
这一次,他不但要向所有人都证明,他胡步烈可以当上东周兵马大元帅,不是靠他父亲的威名、不是因为他是胡明朗的儿子,而是他胡步烈本领过人,可以把西陵人打的落花流水。
他更要向他父亲证明,他不是父亲口中所说的,一无是处
周军来势汹汹。
可西陵的大军,却也不是吃素的。
北境大军自打由魏大统领接管之后,将士们都士气高涨。那个只会躲在将军府里姬妾成群夜夜笙歌的陈大辉,只会和京城里的冯相爷沆瀣一气互相勾结的陈大辉,他凭什么统领北境二十万大军他不配
如今换了魏大统领,那就全然不同了,魏大统领他是多少人心目中的英雄啊。
而今听闻东周人竟敢擅自越过国境,犯我疆土,更让他们的满腔热血熊熊燃烧。
而楚兰舟便领着三万的先锋营冲在了最前面,高举红缨枪“犯我国土者,必诛之”
“犯我国土者,必诛之”
将士们齐声相应,响声震耳欲聋。
他们甚至暗暗捏紧了拳头,信誓旦旦道“非要将这帮孙子杀的片甲不留屁滚尿流不可”
司徒耀远在京城,只能借由飞鸽传书与塘报来得知前线军情。
周军来势汹汹,在东周元帅胡步烈亲自领兵之下,首战便失了利。
朝上一片哗然。
是夜,天牢之中的冯家人,便悄无声息的死去了几个。
第二日牢头发现时,人都已经僵了。
死者,是被毒死的,可究竟是从何处下的毒、何人下的毒,一无所知。
因为这天牢之中所有人吃的都是同一锅饭,死的人,却分布在不同的牢房,男女老少皆有。摸不清头绪。
而边关关于周军节节败退的捷报传来,我军大胜。
一时间,那位英姿飒爽的“姜副将”声名鹊起。
眼看着情势一片大好。
北境将军府的地牢里,几乎要认命了的陈大辉和郭氏不约而同从送进来的馒头里吃到了纸条。
纸条上都写着,你自己的命不值钱,难道其他人的命也不值钱么
当天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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