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舟顿了顿,忽然笑道,好啊。
晴雨喜出望外,娘娘,真的么奴婢这就给您盛碗粥过来
她却来不及细想自家娘娘怎么就突然干脆起来了。
午后天空飘来几朵乌云,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几个惊雷之后,雨势也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楚兰舟却突然说,她要出宫。
晴雨自然不敢放行。
可贵妃娘娘是谁啊,岂能是她说不能出宫便不去的。
最终,谁也拗不过楚兰舟,只得备了车,送她出宫。
楚兰舟去的,是沈家药铺。
韩王兵败,冯胜武阴谋败落。
真相也随之水落石出。
沈月笙并未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切都是计划之中的一环。
在韩王与冯胜武被下了死牢、她亲口听司徒耀说这样的话时,是松了口气的。
可想到那日城楼下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她又担心起来。
怪她,沉迷于自己的事情,竟然也没有抽个时间去看望月笙哥。
如今这一去用时才想起他,倒是有些功利了。
彼时的沈家药铺冷冷清清。
一点人气也没有。
楚兰舟推门的手顿了顿,没有呼唤便径自往里走。
后院也静悄悄的,连说话声也没有。
直到走到沈月笙房门口,从听见里面传来的,很轻的说话声。
不过,还没等她听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什么,房门突然就从里面打开了。
是月痕探出头来,惊讶地看着她雁容姐,你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就你一个人来么也没带侍卫和宫女。
楚兰舟摇了摇头,晴雨她们在外面候着,没有跟进来。
说着话,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沈月笙坐在床上,脸上似乎不是很好,但这会儿却冲她招手。
进来坐。
楚兰舟点了下头,越过月痕主动让出来的位置往里走。
月痕说了句,我去沏茶。便先行离开了。
楚兰舟也没多想,在床边就坐下来了,看沈月笙脸色不好还问道,月笙哥这是哪里不舒服可看过大夫开过方子了
你莫不是忘了,我自己就是个大夫。沈月笙笑道。
楚兰舟反驳道,俗话说医者不能自医,生病了便要看大夫。
沈月笙一时失笑,却也没有再与她争论下去,反而主动问起她你身上的蛊虫,没有什么不适吧
没有。
那就好。沈大夫松了口气。
楚兰舟也笑了一下,可沈月笙没有接着讲话,她也没吭声,气氛一下便沉下来了。
良久。
楚兰舟突然笑了一下。
沈月笙好像就读懂了她的意思,你
月笙哥,听到他说,你没有坏事做尽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闻言,沈月笙愣了一下。
虽然未曾坏事做尽,但不见得就没做过恶事。
哪些是假意伤人、哪些是真心害人、哪些是假意真心伤人、哪些是真心假意害人,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司徒耀竟然还替他遮掩么
雁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楚兰舟闻言一顿,忽然站起身来向沈月笙行了一礼。
月笙哥,你能带我离开这儿么
沈月笙又是一愣,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楚兰舟看他吃惊的样子,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也知道这要求太过分了。不过,我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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