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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兔发烫的手抓住何星烺的手。
是的,在大家眼里面她是一个生病虚弱的江月兔。
万一何星烺痛下杀手以何星烺的智商再扮作是她病死现场,家中独女的她年迈的老母亲如何活下来。
江月兔妈妈
你呀才老,你洗洗打包滚吧。
何星烺浑身顿住,她俯身伸手摸了一下江月兔的额头有点烫手,冷冰冰的语气独对她放轻放柔,“你病糊涂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安好心,江月兔惊恐的抓住何星烺的衣袖,吱吱唔唔道“我现在也不是很想喝水。”何星烺的声音特别像鬼片里面那些用最温柔的话做凶残的鬼,类似于妖怪杀人前总是扮作貌美的女子来迷惑人。
江月兔怂怂地说道“我头有点晕,你别走。”
“你还记得五年前嘛,那时候我们总是一起玩。”打感情牌总没错吧,当初何星烺孤苦无依的时候,可是她江月兔挺身而出温暖对方的。
“你不是很讨厌我嘛。”江月兔冷笑不想提起旧情,“现在还旧事重提干嘛”
“哪里有,我一直很喜欢的你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越长大性子越奇怪。”
“老是欺负我。”江月兔说着说着感觉来了,控诉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咬我。”
做梦的时候还骑我,为什么不是我骑你。
江月兔不服气,江月兔很愤怒。
“你病糊涂了,我没有咬你。”何星烺义正言辞地反驳江月兔。
明明她目无表情,江月兔还是从何星烺脸上阅读理解满分,何星烺脸上写满了你敢冤枉我。
头好像真的有点晕乎乎,不会累病了吧。
江月兔也不能确认到底何星烺有没有咬她,难道真的是她做梦做糊涂了。
校医室的消毒水味刺鼻,江月兔浑身乏力拉不住何星烺的衣袖,眼睁睁地看着何星烺离开的身影。
单人病床上,可怜兮兮的江月兔昏昏沉沉。
少顷,脚步声。
何星烺手上捧着一杯水还有体温计,她扶起江月兔用红外线体温计测量江月兔的额头,37度5。
“有点烧。”
江月兔觉得自己呼吸出来的气体都是炙热的,委屈巴巴的落泪“呜呜呜,我好难受。”
何星烺心疼地扶起江月兔,“吃药,喝水。”
“我不。”
“你再说一次
“我就不我病了就是你累坏我的。”江月兔泪花大颗大颗的落下,控诉道“就是你害的,你还凶我。”
何星烺不和病人计较,“我怎么凶你了你说我改。”
江月兔哼气呼呼地说道“你说话太温柔。”
江月兔的思想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喜欢御姐音”何星烺语调微高冷艳地说“不乖乖喝药的小孩子会被杀掉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