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说道“把你妹妹放到靠椅上,冰袋夹到腋窝,另外一个你用手扶住放到额头。”
江月兔背对着靠椅缓慢蹲下平稳的把何星烺放置好,她接过导诊护士手上冰凉冒着寒气的冰袋转身抬起何星烺细长的手臂冰袋夹在腋下。
冰凉的温度舒适地从额头传递到全身,何星烺微微睁开眼,耳边传来江月兔急切地询问声。
江月兔担忧地对医生说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发高烧。”
“她人以前特别聪明的,现在老爱哭该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
何星烺上翘的三白眼完全睁开露出黑亮的眼瞳,她无声无息的窥看着眼前两人,脑海里面不停循环江月兔的话。
“她人以前特别聪明的。”
“现在爱哭该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
何星烺
这一刻,何星烺决定以后她一定一定要忍住不哭,强者从不落泪。
何星烺无地自容尴尬又羞耻,脑海中回忆起自己多次哭泣,脸颊如同冬日里饱满多汁的草莓一样红艳。
医生告知江月兔高烧的注意事项两人简易的交谈讨论结束,江月兔松了一口气,没发烧到四十度就不会有她担忧的事情发生,没傻就好。
何星烺见江月兔要转身连忙闭紧眼睛,喉咙处上下滑动出卖了她的紧张,手心捏紧纸袋子。
嘀嗒嘀嗒,墙壁的挂钟秒针不停的跳动。
何星烺充当一个木偶,清醒的假装自己沉睡。
神明说她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于是神明愤怒让装睡之人陷入沉睡。
短暂的诊治时间过去,验血,开药方,缴费,输液。
悬在低空中的挂钩系着透明的输液瓶,药水点滴从上垂直缓慢滴落到透明管道流延汇集到尖锐针头细孔涌入白皙手背上的血管之中。
医生确定输液顺畅离开外出交班,输液室独留江月兔和何星烺两人,窗外的天空彻底亮了。
银月的痕迹在天空上逐渐散去。
江月兔浑身剧烈疼痛,她看向窗外意识到天亮自己又要变回魂体。
江月兔眉心皱起手扶着靠椅上的把手微弓着腰站起,她低下头半眯着眼望向睡在输液室的何星烺,幼年期死对头还在睡眠之中,她忍着疼痛走到输液室桌子上捡了一张白纸拿起笔在桌子上快速手写。
别害怕我消失,未来我们终将相遇,期待强大的你振作起来保护好现在的自己。
江月兔疼痛地闷哼一声,连滚带爬地弯着腰靠近何星烺,纸条揉成团塞到何星烺手心那一刻身体如同月色一般淡然消失成为透明的魂体。
“天亮了。”娴雅得体娇俏的声音在江月兔耳边响起。
江月兔侧过脸,她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人,诧异问道“你是谁”
晋江大神身披深绿色斗篷,青蛙斗篷的帽子盖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红艳的嘴唇,圆翘的下巴,浑身贵气。
晋江大神嘴角勾起,她玉莹的指尖点落到江月兔娇嫩唇珠处,娇笑说道“你的伙伴,你可以叫我阿江,算起来我们本是同源。”
江月兔琉璃珍珠淡粉色的瞳孔灵动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如花瓣粉嫩的嘴唇张开呼唤道“阿江你看得见我呀。”
“嗯,本来天亮你就该回到现实世界的了,没料到你们两个会一同看见日月同辉,真会给我惹麻烦。”
江月兔重复道“日月同辉。”
“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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