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桌子上摆放着医药箱,里面的药品还是父母在世前准备的,她的手肿得厉害疼得不停细微震颤,她最终还是没有听老板的话去买药膏,钱得留着找媒体爆光那个该死酒家逃逸的畜生。
消炎药片磨成粉撒在肿胀的手指头上,何星烺嘴角一抽“嘶”,她浑身油烟气息手也不能碰水,满身疲惫就这样子躺在客厅沙发上和衣而睡。
何家,纯白色系的家私失去了家人的身影,没有了往日的柔和温馨,余留着冰冷的孤寂和寂寥。
何星烺头发也没来得及拆下披散下来,人躺在沙发上不一会便沉睡失去意识,她嫌自己一身脏连床都不敢去睡,睡梦中手指头钻心的疼,她好看的黛眉蹙了蹙,嘴中梦呓反复默念“江月兔姐姐。”
江月兔心疼地蹲跪在地上,指尖抚上何星烺脸颊似风温柔的落在脸上。
魂体的她身影在虚空之中缓慢消逝。
下一次,时空扭曲变幻开始,周围一片模糊虚虚实实变幻稳定。
碧空如洗,天蓝之下两只浑身发白的飞鸟掠过。
碧绿色的树叶抖动,树丛中窜出一只翠鸟,它低飞盘旋几圈后稳稳地落在校园地上,丝毫不怕人蹦来蹦去。
叽叽喳喳的校园充满了活力,学生们蜂拥而至冲着往学校饭堂。
江月兔站在楼梯道路中间,一群学生冲撞穿过她魂体往上奔跑消失在楼道转角处。
结伴成群的学生中,江月兔一眼就看见了何星烺,距离上一次见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个子开始抽条长高,人也比上一次更消瘦单薄,校服之下薄弱的身躯显得得衣服宽大空荡。
何星烺独自走在校园道路中,仿佛她身边有一堵无形的墙与他人隔开。
江月兔走到何星烺身旁并肩同行,她侧过脸看向何星烺仅能看见她漂亮修长的脖颈,必须抬头才可以看见何星烺那张冷艳如霜的脸蛋。
空气中有橘子苦涩清淡的甜香味道,何星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她也侧过脸微微低下头凝视住左手边。
她走得比其他人要慢,所以此时此刻楼道上仅剩何星烺和江月兔两人。
熟悉的香味,何星烺一手撑住墙鼻尖追寻着空中那股香味低头靠近。
江月兔背靠住墙壁脸红的被何星烺禁锢圈起,死对头的长发垂落到她脖颈处掠过斗篷钻进她锁骨下的肌肤,背筋腾升起一股痒麻。
“好香。”气息拂过江月兔的额头,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又开始有幻觉了吗”何星烺站直自嘲的笑了两声,叹息看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合上眼眸平息心底的涌动,往食堂走去。
直到何星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之中,江月兔也迟迟没有恍回神来,瞳孔迷离涣散,额头上仿佛还停留着刚才何星烺的气息,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粉色攀爬蔓延整张脸。
她回过神来已过了许久。
江月兔连忙一步跨两台阶,蹦跳往食堂走去。
食堂飘散着食物的香味,学校的午餐永远是花最少的钱就能吃到饱腹可口的美味。
有的人在人群中好像会发光一般,江月兔一眼就看见了何星烺,她站在盛例汤的地方与别人发生争执。
何子旭被大人宠惯长大,熊得不行。
他是何星烺的表弟,体重比平常小孩要肥不少,一看就是奶奶追着喂饭吃大的体型。
何子旭恶意嘲笑“哟,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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