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皮肤皱巴巴,杵在跟前好生碍眼,柳黛再开口依旧没好气,“你在这屋子里做什么难不成是迷上我这张绝代倾城的脸了”
“小丫头好大的口气,老夫见过的美人可多了去了,便就是你娘也比你美上三分,且你娘月如眉可没你这么大脾气,动不动要摘人脑袋。得了,老夫也不与你这黄毛丫头一般见识,老夫现就去给你熬药,加上个史所未见的毒药,毒死你。”
柳黛道“毒我便是万毒之王,我倒要看看世上还有什么毒药能毒得死我的”
“哼你且等着”李子池气鼓鼓地去看药炉子,留下柳黛与苏长青两个,仿佛是对抗家长的苦命鸳鸯,紧紧抱成一团。
实则是苏长青唯恐柳黛又扑出去杀人,伸长手臂紧紧环住她,教她安坐在床边,一动也不能动。
柳黛眼珠一转,再把目光转回苏长青身上。
她依着的少年郎,有着全天下最干净的眼睛,明澈流岚,清清楚楚倒映着她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唤“长青”
绵绵软软,好似夜月之外的莺歌。
“是不是伤口疼”
“不是。”她摇摇头,仰起脸,一头乌黑长发向后坠,全都落在他扶住她后腰的手上,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轻柔得像是春夜里一捧凉风,吹得人的心都化成了水,潺潺在耳后响起温柔轻快的水声。
“是。”她又说。
苏长青皱起了眉毛,这就要起身,“我去找李叔叔,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让你好受些这是做什么”
可惜他没能站起来就被柳黛拉回去,照旧是暧昧又亲昵的姿势。
柳黛看着他,神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苗女疗伤有自己的法子,凡血气两亏时,能有一精壮童男子亲一亲,便能百痛全消,止血利病。”
从头至尾,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半点编谎话的迹象都找不着。
她继续,骗肥羊上套,“不过必须得是童男子哦,不然要遭反噬,立时痛不欲生。如何长青,你要不要帮帮我我身上这样多的血窟窿,实在痛得难受,不然我也无论如何开不了这个口”
她眼底润润一层水壳,下一刻就能落下泪来。
苏长青的视线不能自控,鬼使神差地就落在她苍白却饱满的唇上。
少女的嘴唇仿佛是春天的菱角,微微上翘,也弥散着春日的芬芳,让人忍不住,心若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