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出来,想必雁楼已破,眼前人武功之高,难以想象,他越琢磨越后怕,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又听她继续说“我的要求提完了,我师兄还没开口呢。”
这下提到苏长青,总算记得与她同甘苦共患难
整整十日的手足兄弟。
苏长青憋住笑,谦和有礼地向雁栖凤拱手作揖,“雁前辈,晚辈此行受皇命之托,只为调查驸马私自贩茶之事,并不欲与雁前辈为难。”
这话说得,连柳黛都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少。
不知他几时改了主意,将原本计划当中的“连根拔起”,改为“借力打力”,难怪今早相见时,他提起“投名状”三字,原来是早有预料,也早有准备。
不愧是她柳黛看中的男人,狡诈得让人佩服。
若不是有旁人在场,她简直要放下刀,为他鼓掌叫好。
对雁栖凤来说,聪明人不必把话说破,他心知苏长青已在向他示好,暗示不动雁楼,但他仍然摸不清苏长青幕后是谁,为谁做事,因而回应起来愈发谨慎,“少侠无需如此,你受皇命而来,老夫自然尽力相助,但凡少侠开口,老夫无有不应,倒不必如此”他回头瞟一眼浑身染血的柳黛,假笑道,“倒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不敢麻烦雁前辈。”苏长青挺直腰背,不卑不亢,“我这就要去取钱不通项上人头,再送与袁大人观赏,途中若不小心伤了花草美木,还请雁前辈海涵。”
“这”
“晚辈出发前便在喻大人府上通报,有幸得喻大人二三句提拔,受用终身。”
苏长青搬出喻莲来,虽说他重伤未愈,生死难料,但虎威犹在,雁栖凤随即不再多言,只连声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留下柳黛欣然抚掌,“那咱们今晚就算和和气气散场事情做成却没杀几个人,还真是难得。”
没杀人
那前头死在她屋子里的那五个算什么
可见她仍没杀过瘾,在普华山庄受的那顿气还憋在胸口没散完。
迟早要闹出大动静。
雁栖凤讪讪道“天色不早,想必二位少侠还忙着去钱家巷见钱老一面,老夫这厢告辞了。”
苏长青拱手,“雁前辈慢走。”
柳黛却还在自顾自盯着金小王爷喉结上的伤口发呆,看得他满脑袋都是汗珠,生怕她又生出什么折磨人的恶毒法子要在他身上试。
雁栖凤走出门,阶梯上呼吸深一重,继而脚步声交杂凌乱,显然即便是雁楼自己家的地界,雁栖凤也不敢孤身赴会。
苏长青看向柳黛,“你打算留在此处歇一歇,还是随我去寻钱不通”
柳黛还在发呆,眼珠子也不动一下,“你去吧,我累得慌,得补补觉。”
苏长青不明所以,还赶着去办正经事,这就叮嘱一声“当心这金国王爷。”便匆匆出门。
苏长青一走,金小王爷更觉着渗人,忍不住挪了挪屁股,想要远离他身边这位杀人不眨眼的中原魔头。
还没等他挪出一寸远,便听见身边人拿着命令式的口吻说“叫厨房送一盆热水来。”
他堂堂金国王爷,阿玛最宠爱的小儿子,将来必要继承金国江山,一统天下,怎能干这等替主子传话的下贱活儿。
他当即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对楼下喊“有人没有赶紧送盆热水上来一锭银子”
“一锭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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