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无奈道。
她上辈子她发着烧还能去考试呢,搁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却还被摁在屋里,也不知是她太不把生病当回事,还是身边的人太把生病当回事。
桃夭从昨天到今天已经要被折腾哭了,走到娴谙身边小声劝道:“格格您好好歇着吧,虽然您是命里带福的人,但也不能这么造作啊,昨天大夫还说呢,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您要有个三长两短,奴婢等如何跟太太交待”
娴谙这才作罢。
等五格领着胤禛到娴谙的院子里,乌嬷嬷已经命人架好了屏风,娴谙卧房到正厅的纱幔全部都放了下来,保证从里到外都遮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出现“有伤风化”的场景。
娴谙在里头说一句:“四阿哥尽管问就是,我身子并无大碍。”
然后里面乌嬷嬷听完就走到屏风前,把话递给站得最近的苏培盛:“格格说自己身子还撑得住,请阿哥爷尽管问。”
苏培盛又走到胤禛身边回话:“那拉格格说自己尚能支撑,主子爷什么都可以问。”
胤禛:“爷还是改天再来吧。”
先不说他本来也没想问个什么,要真这么一道一道地递话,他能问出个什么还有待商榷。
五格也没想到会这样,只能尴尬道:“劳烦四阿哥走一趟了,实在对不住。”
胤禛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无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爷去那日的茶馆里问也是一样的。”
“那就辛苦您了。”五格亲自送胤禛出了府门,目送胤禛离开。
五格送完人后,回去把事情跟觉罗氏讲了,问道:“四阿哥没问就走了,这样是不是不妥”
觉罗氏此时已经听过娴谙那边过来的乌嬷嬷回话了,再听五格这般问,早有腹稿:“有什么妥不妥的这事你别瞎想,自己好好回去读书,若是你阿玛再生气,额娘也帮不了你”
五格莫名其妙地被打发走了,觉罗氏拿着账册开始似喜似忧地走神。
她有些看明白了,四阿哥还算是个挺重情的孩子,就是性子有些别扭,又有些较真,跟自己这闺女可以说是如出一辙。但是,夫妻间能够互补才是最好的,而这过于相似是好事还是坏事,真就难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