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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路乔的纯粹和幼龄,眼前人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彰显着贵气和洒脱。他不是肤白如雪的美男子类型,也不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风格,但绝对是不次于这两种风格的好看。先前打趣时候带着笑意,后面又叫人摸不透的脾气,无一不告诉迟丽丽,这人不好惹。
迟丽丽的打量被常白看在眼里,他思索片刻,头脑一片清明。自幼过目不忘的他,对眼前的姑娘有七分印象,很快便明了她的模样与身份。
她说路乔此刻安全,是真的麽
常白咬着一口银牙,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满脑子都是这姑娘的声音,有些吵闹,还有些沸腾。再睁开眼时,心底的小野兽仿佛一下子被释放。床榻上的姑娘被纱幔遮挡住一些,美妙如樱花般的嘴唇,细致如瓷娃娃的肌肤,血液沸腾着,心跳也跟着加速。
他不是中毒了,他被下了药
幸好路乔被换走了,这是常白在清醒前最后的想法。
愈发滚烫的身子,无法压抑的无名邪火,模糊的视线里只有一个女人,她是那个能降温的水源,清凉温软,是梦想中甜甜的味道。
面前这醉玉颓山不由分说地扑过来,迟丽丽真的懵了,足足吓傻了。尖叫声憋哑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一双温热的嘴吻上她的唇,强有力的手按着她的头,根本反抗不及。
妈的,初吻没了。
满心的惊愕加上害羞,她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虾子,第一次有一个男人离她这么近,刚见面就亲她火热的夜晚,两个人的脸说不好谁更红。呼出的气息喷到耳边痒痒的,感觉半个身子都酥了,总之一个措不及防,就为孤男寡女初相见的夜晚,添上一把干柴和一簇烈火。
猛烈的亲吻如同密集的暴风雨点攻击,城门失守,迟丽丽很快就被撬开了牙齿。闻着他身上独特的甜橙香气,感觉快要喘不上来气,这种非正常的反应,非暴力不合作的鲁莽,太突然了。
草,还是把自己赔进去了。她有些后悔自己没带个棒槌出来,要是能把人砸晕了就好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浪费了她两片安眠药,挣脱不开的手,狂跳不止的心,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情愫。
用力挣脱了几下,实在抵不过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某人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若是她早知道今个儿会灭灯,肯定会让卢晶来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常白的手从她的脑袋往下游走,一张薄唇吻得人七荤八素,两个失去理智的人撕咬着,肌肤相亲。短促的尖叫后,紧跟着一声闷哼,迟丽丽一口银牙咬在常白光滑的左肩
妈的疼啊
伴随着伤口的疼痛感,常白被抽离的意识逐渐恢复,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亦不能停止下来。嘴上嗔怪着小狐狸,身体却更加卖力。
纵然玩世不恭,但他一定会负责的。
折腾到旭日初升,迟丽丽丝毫没了体力,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晕了过去。常白起身简单收拾一番,床上的姑娘是他的人了,给他下药的人亦不能放过。
常白系上腰间的犀角带,即便一夜没睡,眉眼中有一丝疲乏,整个人看着依旧是丰神俊朗,风华正茂。银白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中,大步流星走到书桌前,留下一纸书笺和一张银票。
若是某人醒着,怕是能跳起来挠花他的脸,渣男,带着你的钱滚,老娘不稀罕
当然常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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