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倘若姑娘不愿嫁,小生也不强求,姻缘有份天注定,且算作我二人有缘无分。”
一番话听得明明白白,可人还是不免紧张,她端起茶杯沾湿了红唇“没有感情的盲婚哑娶,实非小女所盼,还望郎君原谅则个。”
半晌憋出这一句话,真的太为难她了,没个高能预警,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就回了现代,若是平白耽误了一个小郎君的婚事,她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只是这哑巴亏,吃了便也吃了,她只当吃亏是福了。
盲婚哑娶
不盲不哑啊
常白微微蹙眉,很快又恢复寻常,一双茫然的眼倒显出几分呆萌来“姑娘如有难言之隐,此事就此作罢也无妨,如若姑娘改了心意,一月之内还可托人来告知小生。”诚意做了个十成十,能否抱得美人归,也全看天意了。
“多谢小郎君美意。”丽丽嘴一抿,脸上显出真诚而腼腆的笑容,两个人互相客气着,却也把话聊开了。
书里的常白是何等丰神俊茂的男子,丽丽印象不深,但她此刻看清了眼前人,是个心胸坦荡、敢作敢当的人物,只可惜情深缘浅,月老没将他们二人手腕上的那条红线绑死。唉,果然古代找对象容易
她无声地叹气,单身到大四毕业了,一朝穿越,遇见个人俊活好的小郎君,却因为跨越了不同的时代而不能在一起,简直欲哭无泪,她容易麽
“送你下楼买些点心吧。”
常白开口,迟丽丽更觉得遗憾了,这么贴心的小郎君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她直接拒之门外,殊不知真的有点心痛啊
花梨木的楼梯踩在上面咯吱作响,她走了一半忽然驻足,很想问问身后的人,右肩膀的伤口可有上药那么白嫩的身子,若是落了个牙印的疤痕,只怕她自己过意不去。“你的伤口可好了”
分明是关心的语气,却叫常白硬生生听出了调戏的意味,如果不是担心和记挂,何苦来问这么一招果然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
“姑娘莫担心。”他吟着笑,声音却极为温柔,瞧见那双顾盼撩人的大眼睛忽闪着淡出视野,乌黑的头发遮挡住白嫩丝滑的天鹅颈,倏忽间心跳乱了一拍。即便是睡了也不作数的,这小妮子要的是自由和感情,他懂。
心乱的何止常白,迟丽丽也道着可惜,也许自己再也碰不见这么优秀又好看的男人了。可是,想得再美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现实打败她挥了挥手和常白告别,怕不知再见是何年何月。
除非他来逛轻颜楼。
但我可以开青楼,你不能逛青楼。
这就是所谓的只需丽丽放火,不许常白点灯。
可是让她看不透的是常白本人,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不小心栽他怀里那会儿,他躲得比谁都远;再到后来的自作熟络,以及今日认真负责的一番话,真的叫人捉摸不透。何止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玩起伪装来,个个都是金马影帝。
重重叹了口气,迟丽丽将其抛于脑后,和没事儿人一样拎着糕点,大步流星地迈进轻颜楼的后门。
前门做着生意,客官买的是消遣,后门住的是姑娘,方便的是自家人。吹拉弹唱声响起,仿佛从天上回到了人间,飘飘然的感觉散去,才重新获得了真实感。
“问迟姑娘安。”刚巧撞见的来人是刺桐,她一向乖巧,只可惜被拐子的迷药伤到了脑,忘记了以前的记忆。
小说里总说受到刺激就会恢复记忆,丽丽也舍不得让她担风险呢,平白无故干甚刺激人家想留在轻颜楼就留着,也不差这一张吃饭的嘴。
“前面太吵了吧,是不是耽误你创作了”她最崇拜的人就是小说大大,笔杆子玩得溜的人就是她的偶像,谁说刺桐不能成为洛城畅销话本子的作者甚至是打开整个大乾言情读物的先河
“刚好有些情节想要请教姑娘。”刺桐抱着草书订成的册子,是她逐字逐句写好的小说剧情,她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小说更吸引人,也不太懂怎样的情节更能勾起读者的欲望,故希望迟姑娘能够提出一些意见。
“故事源自于生活,并高于生活。”她拉着刺桐往房间走,倒不是有资格探讨文学素养,单纯是十几年看小说的经验,让她心思活跃。
抄袭太太的文章去出版实属不道德,但是饱读快餐文学之后,创造出属于大乾时代独有的话本子文学,那可真是天秀。
不仅给皇宫内院的女人还要把故事交给说书人广为流传,这内容何止是单纯的话本子,更是这个时代属于她们的烙印。女人也是读书的一把好手,自立自强以自我为尊,行侠仗义为自己而活。
这个想法太伟大了
爱了爱了。
当然,穿越的脑洞还是先别开,传奇女子的故事倒是可以写一写,宅斗、江湖、玄幻或者小言情,狐仙的故事也可以走一发,只要脑洞够大,读者就有多惊艳这就是所谓的脑洞有多大,市场就有多大。
“哇,姑娘太厉害了。”刺桐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在闪烁。该说不说,迟丽丽也佩服自己的想法,她一把握住刺桐的手“加油,你是最胖的。”
“”
鼓励教育很重要,丽丽满意地点点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