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孙少爷去了宫里。”
“他不是在书院吗”喝茶的大夫人诧异,“怎跑宫里去了”
“拿着书院院长给的腰牌一路到了勤政殿。”
“然后呢。”
“见到了陛下。”
“说下去。”大夫人放下茶杯,看着那汇报的暗卫,“别停顿。”
“跟陛下和两位皇后”暗卫吞了口吐沫。
“说啊”
“玩色子。”
“”
“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了啊”陈元一边摇色子一边喊“陛下,您买大是吧两位皇后也买大好,那我买小。”
话毕,摇桶落桌,拿开。
“一点,小。”陈元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赢了。”
惠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东西两宫皇后面面相觑。
“承让承让。”陈元把钱拢过来,眼神扫一圈,“还来吗”
两宫皇后瞄惠帝。
惠帝挑眉,拿起一锭银子放在了“大”上面。
陈元狗狗眼眯起“陛下,您还是买大”说着看向两宫皇后,“两位皇后娘娘买什么”
“我追随陛下,买大。”东皇后道。
“我”西皇后看眼陈元,“我买小。”
“好,那我也买小。”陈元摇桶落地。
“哎,我我买小。”东皇后当即反悔。
“娘娘,买定离手。”陈元笑道。
东宫有几分生气。
“二,小。”陈元笑眯眯,“对不住了,我又赢了。”
惠帝不言,一锭银子扔大,看着他道“朕来摇。”
陈元直接双手奉上“陛下,您请。”他拿起一锭银子放在了小上,一笑。
惠帝站起身,学着陈元的样子摇起来。
陈元的视线随着摇桶。
摇桶落桌,惠帝直接开,当看到里面的点数,顿时蹙眉,鹰隼般的眼睛盯向陈元。
陈元干笑“陛下,您摇的。”
惠帝眸色平静,却给人一种不可侵惹的恐惧。
“陛下,要不今儿就到这”陈元自觉见好就收。
惠帝眼尾上挑,把陈元淡淡一瞧“赢了朕这么多钱,就想走”唰的拿起摇桶“再来。”
陈元极敬佩地点点头“喳。”
跟我赌,你怕是要把整个国库都得输给我。
许久之后,陈元看着狂摇摇桶的惠帝“陛下,别摇了,再摇色子就要烂了。”
“放肆”陈卫昌匆匆赶来,停在赌桌旁跪下,“犬子管教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惠帝笑道“右丞快起,言重了。”
陈卫昌起身,照着陈元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陈元心道,谁叫麻将牌九他们全不会,只能玩色子猜个大小。
“还不快给我跪下”陈卫昌怒喝。
“哎,无妨,朕还没赌完呢。”惠帝一双带笑的眼略过陈卫昌,“右丞不如一起”
陈卫昌“”
再许久之后,陈元抱拳“承让承让。”把赢得钱放包袱里,笑眯眯道“我就不跟姑父和两位姑姑客气了。”
“”
陈卫昌掐死陈元的心都有了,狂使眼色,可惜陈元没看见。
陈元看向惠帝“姑父,您还记得咱为什么赌输赢吗”
惠帝勉强带笑点下头“朕,自然记得。”
“姑父没忘,我就放心了。”陈元背上小包袱,“既然如此,侄子我就不叨扰了,您这玩了一天也累了,赶紧带着我两个姑休息去吧。”
“”
惠帝皮笑肉不笑的目光落在陈元面颊上,扯了扯嘴角,后拍拍陈卫昌的肩膀“右丞教了个好儿子。”
陈卫昌“”
陈元是被陈卫昌连骂带踹出的皇宫。
天色已黑,陈元先回了趟国公府看老爷子,又回相国府找娘。一来一去的,又要了些钱,数了数共五千两。
“阿元。”大夫人推开雕花门,“睡了吗”
陈元站起身“娘,孩儿数钱呢。”
大夫人哭笑不得“上次给你的花光了”
“院长给扣了。”陈元扶她落座,拍拍包袱里的银子“全是赢的。”
大夫人叹气,一想到今日陈元跟陛下赌博就胆颤心惊。
陈元瞧出来了,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娘别担心,是陛下非要跟我赌输赢的,有两宫皇后作证,况且,陛下亲切的狠,没事的。”
陈卫昌已经教训了陈元,打也打了,她也不舍得再多说,便将话题转到帮李稷进书院的事上。
“你,”大夫人皱眉“这是为何”
陈元直说“他想去,陛下不应,上次那事是我醉酒犯下的混账事,此次,算是赎罪了。”
大夫人颇为吃惊,自己生的儿子竟能有此等觉悟。果然随我。
翌日,陈元就回了书院。
与此同时,李稷去书院的旨意也下来了。
是上次扶他的那个小太监,李稷问“父皇怎就改了主意”
“回殿下,”小太监带了兴奋“是相府的小少爷跟陛下赌的。”
李稷惊诧地皱了眉“他”
“可不,殿下,您猜他用什么赢的陛下”小太监激动道“摇色子,把把赢,陛下可是输了好些钱呢,还有两宫皇后娘娘,也被叫来一起,最后连右丞也来了。”说罢嗐一声,叹为观止道“整个荣安国怕是只有相府的小少爷一人敢了。”
李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