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站到了石凳上。
谢然弯下腰,伸开双臂等着人。
一个很轻很轻的躯体落在他背上,他回扣住她的腿,细的有些不可思议。
“走了”
娇娇的发丝拂过谢然的脸庞,有些痒,他轻微别了别头,站起身来。
娇娇的呼吸扑在他脸侧,“走吧,夫君。”
他背着她走过长长的宫道,两边是红漆剥落的老宫墙,前方是巍峨的宫殿,身后是空落落,肩上有些沉,沉的真实。
谢然走过无数次这条宫道,他大部分时候只是敛着眉眼,漫不经心,如今却瞧着前头的路,一步步走得格外认真。
“夫君,那株树上是什么花,开的好漂亮。”
背上的人叽叽喳喳,谢然很少搭话。
只是偶然会瞥到女孩子眼尾那颗浅色的小痣,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它便也跟着微微上扬。
迎面走来了人。
“谢然。”来人皮笑肉不笑喊住娇娇的便宜夫君。
“皇兄。”谢然只是点点头。
是太子。
娇娇拍拍谢然的肩,小声道,“夫君,快放我下去。”
谢然却抓得更紧了点。
娇娇能想到明日早朝弹劾她爹的公文了。
她没办法,碍于人设又不能直接掐谢然,索性把脸直接埋进了谢然肩后。
“谢然,这位就是陶太傅的爱女吧。”太子道。
“正是。”
谢然面上淡定的很,但是娇娇信了他的邪
她简直想一口咬在谢然肩上,她的腿怎么被抓的那么紧
“弟妹怎么不抬起脸来让本宫看看”
娇娇一点也不想理他,他谁啊,他认识吗多大的脸
但她没有,谁让她是朵楚楚可怜毫无攻击力的小白花呢
谢然接过这个问题,“她身子骨弱,刚刚在御花园晒晕了,皇兄可能要等下次了。”
被迫晕倒的娇娇
这理由一点也不走心好不好
她偷偷踢了谢然一脚,叫他胡说
一股子阴冷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娇娇不动了,她抱死谢然,她晕倒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谢然稍稍侧身,挡住太子的视线,“皇兄,我和她还有事情,先行一步了。”
娇娇埋好头,爹爹说的真对啊,皇家都是玻璃兄弟情。
谢然背着娇娇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
娇娇探出个头,靠的离谢然极近,“这就是太子啊。”
谢然闷声应了嗯。
“夫君你不喜欢他”
谢然没答话,大步子继续往前踏。
娇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夫君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