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
在女人眼里,他如一只蝼蚁。
如果换作其他人早已自卑,自惭形秽,可闵善文是谁
“呵”,闵善文冷笑一声,不知道笑什么,成功引起女人的注意。
他搓搓手臂冻起来的鸡皮疙瘩,挤开门口的女人进屋,“立秋了,站风口有点冷,进去说。”
女人站在门口,闵善文进屋大大咧咧坐在床边上,向她招手,漂亮的事物还真是养眼,赏心悦目,秀色可餐不过如此了。
女人表现出抗拒,冷冷的站在门口没动。
闵善文呆了呆,用手支着下巴,继续打量着她。
女人漂亮,女人是很漂亮还不知道将来是谁的女人漂亮
再漂亮那不能当饭吃啊
再说趁人之危,占人便宜,那是小人行径,他可是君子。
闵善文端正态度,说正事决不含糊。
他租房子的时候,妇人说屋里有一位常年不出门的病人,是她家男人,而且她家男人不喜与人相处。
当时还在窗户口揭帘子瞅了一眼,见半死不活的躺床上,不爱搭理人。
可他们刚搬过来几句话的事,闵善文就知道院子的主人不对,能挨到现在。
一是,他自问看人有两把刷子,那妇人与几个小子都是善良的人,加上一个常年没出过院子的痨病鬼,他可以应付。二是,军士搜人像疯了一样,女人受伤,实在不便逃跑,动静太大怕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
现在女人认识那个男人,就要好好说道说道。
只是不等闵善文刨根问底,他是谁女人先开口道“不要问他是谁,问,我也不会告诉你,你不配知道你听他安排,我们暂时住下来。”
女人的话里很冷漠,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
闵善文板着脸,掰了掰手指头盘算了下,抬眼看了一眼女人。
他看人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女人察觉到他的眼神有点反感,“你看什么”
“我得衡量衡量到底值不值得”,闵善文说的坦然,“我早说过,媳妇,同伴、拖油瓶待遇是不一样的。”
“若是我媳妇儿,只要我活一日,就护她一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若不是我媳妇儿只是同伴的话,意见相左,该散就散了吧”他尊重别人选择,反正他是不会住在这院子里的。
“若是拖油瓶”女人问。
“该扔就扔”
“你”女人很想骂他,拖油瓶一听不是什么好词,没想到奈何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直来直去的无赖。
眼前的男人总是有办法让她又气又堵,三番两次救她性命,想杀人灭口,又下不了手。
“生气都这么好看现在没什么好看了。”闵善文笑。
女人在闵善文说她生气好看的时候,又恢复到高贵冰冷的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站的笔直,双手垂在两边,右手把玩着小指,差了张任她揉捏手绢,怒视着闵善文这只恶臭的蝼蚁。
闵善文无所谓的摊手。
女人顿了顿,斜眼看他,“做你媳妇有什么好”
你人丑,且贱。
认真瞧着,就他脸上丑陋不堪疤痕没有了之后,丢进人群里就是一普通人,不算好看,也不丑。
可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自愈能力那么好的持久力害她现下还有些不适。
“那做我媳妇可太好了,”闵善文得意,可想了想自己还真没什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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