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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傅桂又提西山,不是在张夫人伤口上撒盐吗
果然,张夫人一怔之下,立刻暴怒。
“孽障,你还是死不悔改”
她左右寻摸了半天,拿起哪个东西都舍不得砸,只好亲自上阵,揪住傅桂的耳朵,朝他屁股上踹了好几下。
这一回,她是含怒出脚,可不比往日里虚张声势的多,傅桂疼得“嗷嗷”直叫。
“啊娘,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娘,我错了,我错了”
傅榆不敢上前,嘴上却没忘了替弟弟求情。
正堂一时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等张夫人打累了,气喘吁吁地揪着傅桂耳朵问“你还敢不敢再去西山了”
“不敢了,不敢了。”
这一顿好打,他是真怕了。
“你呢”张夫人眼风一扫,看的傅榆一个激灵。
“不敢了,不敢了。”
“哼”
她这才松了手,在夏大家的帮助下,整理好了凌乱的半袖衫。
“好了,先吃饭吧。还有半锅鸡汤,你们俩分了。”
傅桂立刻讨好地笑“鸡汤还是留着给大哥喝吧,大哥需要滋补。”
“是呀,娘,给大哥喝吧。”傅榆慢了一拍,但却说得更加真心实意。
“好孩子。”
张夫人欣慰地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但下一刻却又柳眉倒竖,“就算你们不喝,你们那杀千刀的死鬼爹回来了,也会喝光。反正都到不了你们大哥嘴里,还不如给你们喝了呢。”
听母亲提起父亲,两人都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张夫人道“夏大家的,摆饭吧。”
“是,夫人。”
母子三人一起吃了饭,天已经擦黑了。
他们家一向睡得早,避免浪费灯油,今天也不例外。
张夫人又到傅棠的住处看了看大儿子,见大儿子睡得熟,就把夏大家的留下了照顾傅棠,她自己也不回正房,就在傅棠的侧间睡了。
天一寸一寸黑了下来,等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有人敲开了侯府的侧门。
“谁呀”
门房老吴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是我,开门。”
“原来是侯爷。”
老吴头不敢耽搁,赶紧把门开了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缝,把鄢陵侯傅瀮给放了进来。
“侯爷,您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昂”
鄢陵侯脚步一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棠儿已经醒了”
老吴头说“下半晌就醒了。”
“好好好,我儿吉人自有天相”
鄢陵侯高兴地加快了脚步往里走,急得老吴头在后面直喊“侯爷,侯爷,家里路不平,您好歹带一盏灯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噗通”一声。
紧接着,就是鄢陵侯气急败坏的声音“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路上挖坑”
老吴头急忙提着灯笼赶了过来,汗颜地说“侯爷,你走错地方了。那不是路,是老奴新开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