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穷老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不多,怎么能长高呢
原主还是缺乏锻炼呀。
活动开了,胃口不也就开了吗
等夏大家的端着残羹出去没多久,张夫人就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年男人,就是鄢陵侯傅瀮了。
古人礼节多,傅棠虽然身上有伤,不能下榻,但还是按照记忆力原主学过的礼仪,给父母行了礼。
“父亲,母亲,恕孩儿有伤在身,不便行全礼。”
几乎是他话音一落,鄢陵侯就赶紧说“你有伤就别动了,都是一家子骨肉,计较那么多干嘛”
“哼”张夫人横了丈夫一眼,“总算说了句人话。”
傅瀮朝妻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又献宝似地凑到傅棠面前,眼睛亮晶晶地说“棠儿,你放心,你这一刀之仇,爹已经给你报了”
傅棠疑惑地看向张夫人,却见她也是一脸莫名。
看来,这一回鄢陵侯口风还挺紧,一直憋到傅棠面前,才把这个让他得意不已的好消息说了出来。
不过
傅棠迅速翻了翻以往的记忆,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件鄢陵侯干的靠谱事。
但很不幸的,他一件都没有找到。
傅棠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声音有些发颤地问“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可算是搔到傅瀮的痒处了,他干了这么一件大事,就等着人来问呢。
锦衣夜行,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傅瀮得意地看了张夫人一眼,嘚瑟地说“你以为我这几天不着家是去鬼混了错我那是去查是谁捅了咱棠儿了。”
事关伤了儿子的真凶,张夫人自动忽略了丈夫那欠揍的神态,追问道“那你查出来了吗”
“这不废话吗”
傅瀮得意洋洋地昂着头,“我不但查出来了,还顺便替咱儿子把仇给报了”
张夫人露出了欢喜之色,催促道“快说说,到底是谁,你又是怎么报仇的”
傅棠也紧紧地盯着傅瀮,只盼他说出来的人,是个没有什么权势背景的。
要不然,就凭鄢陵侯府这副空架子,还不够人一脚踹的。
只是,天不从人愿,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傅瀮见妻子和儿子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就等着自己往下说,心里膨胀得恨不得飘起来。
再想到自己套麻袋揍了什么人,就更觉得自己办了一件惊天大事,十分的了不起。
“是荆国公的小孙子,我昨天晚上摸黑套了他的麻袋,把他臭揍了一顿。”
傅棠眼前一黑,差点没吓得伤口再次崩裂。
就算鄢陵侯府早已经远离了政治中心,可年仅十五岁的原主对荆国公府,还是如雷贯耳。
那可是当今最宠爱的贵妃的娘家,连皇后的娘家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而且,荆国公还是天子的近臣,时任九门提督,掌控着整个京城的防卫系统。
傅瀮摸黑套人家麻袋的事,人家管治安的能查不出来吗
“爹,你是一个人去的”傅棠心存侥幸。
但现实往往残酷。
“我一个人怎么能行呢花钱雇了几个混混。”
好嘛,这回是彻底完了。
雇的这几个混混,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人证吗
“娘,咱们家的钱,还够买几副棺材”
很显然,张夫人也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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