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瀮悄咪咪地瞪了张夫人一眼,一边揉着后脑勺往外走,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你这婆娘,在客人面前,也不给老子点面子。”
“快滚”
张夫人朝丈夫的背影啐了一口,转头就对着刘辟赔笑,“让世兄见笑了。”
这变脸的速度,就是身经百战的刘辟,也有些自愧不如。
“咳,无妨。”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看人家夫妻打情骂俏。他家里可是留了饭的,若是狗粮吃得多了,把饭剩下了可不好。
刘辟迅速揭过了这一茬,终于说出了连傅瀮这个一家之主都不能听的秘密。
唔,朝堂之上公开的秘密。
“太子殿下年少英武,只是性情跳脱了一些,耐心欠缺了一些,对宫外的世界向往了一些而已。”
傅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非常想提醒一句世伯,您最后那个“而已”,非常地底气不足呀。
小侄听来听去,都觉得您完全可以自信一点,把前面那排比句里的三个“一些”给去掉了。
刘辟挑眉问他“你明白了吗”
傅棠默默点头“小侄明白了。”
太子殿下白瞎了一副好皮相,其实既不勤学好问,又不尊师重道,还老爱干白龙鱼服这种在老学究看来离经叛道的事。
见他真的懂了,刘辟才说到了重点,“因着太子殿下咳,这么个情况,身边的伴读换的就比较快。前两天,忠宁候家的小公子,也被太子殿下赶回家去了。”
“也”傅棠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结合刘辟前边说的那两句,这个“也”字,实在是用得妙啊。
看来,这些伴读,都是被太子自己赶走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傅棠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切到了核心。
“世伯的意思,是想荐小侄为太子陪读”
刘辟一笑,捋须点头“孺子可教。”
“这怎么能行呢”
傅棠还在权衡利弊,张夫人依然矢口否决了,“我们棠儿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折腾”
别看张夫人如今一副泼妇行径,她当年嫁入傅家的时候,傅家还属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情况。
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做候府世子正室的,出身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因而,张夫人还是很有些见识的。
她知道,太子的伴读,最主要的任务不是陪太子读书,而是替太子挨罚。
如果她不知道太子顽劣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哪里舍得自己儿子去受这个罪
“娘”傅棠无奈地喊了一声。
“棠儿,你”
“娘,您至少也要让世伯把话说完吧。”
也让他有更多的线索,看一看去做这个伴读,到底能给家里带来多少助益。
至于他会遭遇多少坎坷的事,他完全就没有多想。
他很清楚,以他们家目前的处境,如果没有刘辟帮忙,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太子,更别说是给太子做伴读了。
因而,不管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成了之后他又能在这伴读的位置上待多久,他们家都应该承刘辟的情。
至于刘辟说的,是因着他们家答应退婚的事,两家交换的条件,傅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他在社会主义里生活了二三十年,价值观差不多已经定型了。
在他看来,就是结婚之后,两人觉得不合适还可以离呢,更何况只是定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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