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跟着孤出宫去吧。”
说完之后,他就眯着眼睛看傅棠,就是想看看傅棠会不会出言劝阻他。
傅棠想了想,询问道“殿下经常出宫”
“是呀,怎么了”
你有意见
“那殿下出宫,陛下与皇后娘娘应该都知晓吧”
“不错。”
所以,找父皇和母后告状,是行不通的。
太子已经开始暗暗戒备,随时随地准备反驳傅棠的劝谏之言了。
哪知道,傅棠只是问了这两个问题,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就点了点头,说“那就走吧。对了,能不能先到臣家里一趟,让臣把陛下的赏赐送给母亲”
太子“你”你就不劝劝
傅棠含笑看着太子,“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准了。”
“多谢殿下。”傅棠大喜过望。
哈哈,终于不用发愁那么多东西该怎么拿了。
他早上来的时候,是张夫人让夏大雇了一辆马车送他来的,已经和家里说好了,等下午下班的时候,再让夏大家的来接他。
如今这不晌不夜的,他还带着这么多东西,怎么回去都是一个大问题。
宫门口可没有租马车的地方。
太子很郁闷。
他觉得,他被自己的新伴读给套路了。
自己不但得把这个伴读送回家去,还得让父皇派来保护他的侍卫,帮忙把父皇的赏赐给人搬回去。
最可气的是,这个伴读脸厚如墙,毫不客气地指挥一群侍卫把东西搬完之后,居然还敢问到他头上来讨赏。
“殿下,陛下都赏了,您不意思意思,赏一点”
太子震惊了,“你你说什么”
傅棠指了指唯一一个空着手的侍卫,说“您看,这位大哥的同僚手里都有东西,就空着他一人,这也不协调呀。”
太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瞬间觉得他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但下一个瞬间,太子就反应过来了,哭笑不得地说“孤不扣你俸禄就够你的了,你还想反过来朝孤讨赏美的你”
傅棠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俊秀逼人的脸,羞涩地笑了笑。
太子“行,你美,你说了算。王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