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衣裳换不了”
面对张夫人关切的目光,傅棠“”
我真是谢谢你了,二弟。
傅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夏大家的已经去熬药了这个事实。
“娘,今天孩儿带回来的赏赐,都是天子赐下的内造之物。里面有几根簪环,正好给娘用。”
他说着,看了傅瀮一眼,着重强调,“只是有一样,内造之物,又是御赐的。娘自己插戴可以,却万万不能丢失或损坏。若不然,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扣下来,咱们一家子就准备黄泉团聚吧。”
果然,傅棠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傅瀮脸上露出了遗憾不乐之色。
很显然,如果傅棠不特意把事情的严重后果说出来,这些东西在张夫人手上,肯定待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傅瀮给摸走。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天既然已经开了话头,索性就再多说一点吧。
“至于其他的东西,母亲看着处置,能多存一点银钱,就多存一点吧。儿子这个伴读,还不知道能做几天呢。”
张夫人一惊,下意识就问“可是太子显咱们家寒酸,对你有所不满”
“咱们家怎么就寒酸了”
傅瀮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生意一下子拔的极高,却又在张夫人的眼刀下慢慢低了下来。
“母亲这是哪里话”
傅棠道,“太子殿下贤明,又岂是那种以罗衣看人的浅薄之辈”
说句不好听的,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在宫里,若论奢侈享受,谁比得上宫里的主子
傅瀮奇怪地问“那又是为何”
傅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沉地叹了一声。
“你你看我干嘛”
傅瀮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地往后趔了趔身子。
傅棠用一种特别纠结的目光看了他许久,只说了一句话,“子不言父过。”
再多的,他一句都没有说。
但对张夫人来说,他一句把该说的都说尽了。
张夫人当即就问“是不是你爹好赌的事,被太子殿下知道了”
傅棠沉默着闭上了眼睛,别过了头去。
这就是默认了。
张夫人当即就炸了,“你个杀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