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有那五两银子的加成,更多的,却还是在被禁赌月余后骤然摸到赌具之后的畅快。
因着没有骰盅,他就干脆把三粒骰子拢在掌心晃了晃,然后就撒在了桌上。
“哈,四五六,十五点大”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好极了,竟然一下子就投出了这么大的点数。儿子想要胜过他,可是难咯
“该你了,快投呀。”
“急什么”
傅棠拿着骰子在手里来回颠了颠,“我是头一回用这副东西,再怎么着也得熟悉一下吧。”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傅瀮无法反驳。
再者,他这会儿正因投出了十五点而得意忘形,自觉得就自己投出的点数,就算是老手也不一定能压得过去,就让儿子多拖一会儿又有何妨
傅棠轻轻瞥了他一眼,暗暗笑了一声,也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把那三个骰子在手里来来回回地掂。
不多时,哪边轻,哪边重,哪边磨损的多,他就一清二楚了。
“爹,你且看好了。”
说完,他看似随手一扔,骰子落在桌上。
傅瀮随意一瞥,那得意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这这怎么可能”
居然是三个六,豹子
“你一定是运气好。”
“呵”傅棠冷笑了一声,拿起骰子,一连投了七、八次,次次都是豹子。
然后,还怕傅瀮不信邪,又投了四五次,次次都是三个一。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呀。
这一通重锤下来,傅瀮被捶得晕头转向的,喃喃着说了十几声的“不可能”,才在傅棠一次又一次漫不经心地随手扔出三个六、三个五、三个四一直到三个一的刺激下,看清了现实。
现实就是,他儿子是个玩骰子的天才
然后,他又兴奋起来,挫着手凑过来问“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傅棠无语至极,“爹,你就只想到问这个”
难道你就没有想到,为什么你每次都输得只剩底裤吗
眼见傅瀮一脸茫然,显然是没那么大的脑容量,傅棠仰天长叹。
他可终于知道,为啥小傅棠的脑子不好使了。
如果说他傅棠是正儿八经的好竹出歹笋,爸妈俩学霸生出他一个纯天然学渣的话,小傅棠就是有学渣基因的。
而这个基因的出处,就是他亲爹傅瀮。
突然就对自己读书不行理直气壮了呢。
然后,在傅棠的引导下,傅瀮终于把脑子放到了该在的地方,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他们像你一样,能控制赌具”
“不然呢”
傅瀮出离愤怒,“我找他们去”
这也太冲动了。
从前傅棠单知道这个爹不靠谱,这还是头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他究竟不靠谱到什么程度。
“你有证据吗别说什么我可以控制骰子,我可以是我可以,你又凭什么说别人也可以”
“他们人多势众。”
“太子伴读你以为我这个太子伴读有多少份量拿这个吓唬人,没的叫人笑掉大牙。”
“你以为他们敢在京城聚赌,背后会没有人吗”
“”
傅棠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总算是把傅瀮给按住了。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还有做张仪的天分呢
果然,人都是逼出来的。
他觉得,被自己打击这么一回,傅瀮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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