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莎想想啥也不会的自己,默默的挺了挺胸。
她不会,也不哭,可以看出,她还是很坚强的。
这么坚强的姑娘,上哪儿找啊
徐莎在内心表扬了一下自己,把一块饼干塞到了徐婆子的嘴里,随即自己也吃了一块儿,点评“不太甜。”
徐婆子“挺好吃的了,供销社的饼干,卖的不便宜吧”
徐莎没正面回应,反而说“姥,您赶紧吃饭去吧。”
徐婆子还不知道她的意思隔空点了点她,这就出了门。
徐莎呼了一口气。
这时,小妞崽也呼了一口气。
徐莎侧头,睨着她“你跟我学哦”
小妞崽呲牙笑,啃着小饼干,乖乖脸“学”
徐莎觉得,小表妹虽然看着傻乎乎的就知道吃,但是应该还蛮聪明
她咳嗽一声,点着小家伙儿的鼻尖儿,说“妞崽,以后你如果好好的走路,表姐就给你好吃的。”
妞崽啃着饼干,懵懵懂懂。
徐莎拿起一块饼干,认真“你,好好,走就,吃吃饼干。”
妞崽指着饼干“吃吃。”
徐莎点头“走路,就,吃吃。”
妞崽小黑豆眼儿眨巴眨巴“吃吃”
徐莎“”
不管你听没听懂,我累了。
徐莎才十六,自然没有什么耐心,三分半热度之后就疲惫了。倒是徐婆子也在教育古大梅呢“你说你,就这么点事儿,也值得哭成这样。真是个没定力没分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恶婆婆。该说不说,村里这些婆婆。我算是好得了吧要是都遇见你这样的儿媳妇儿,那得打一万回。”
古大梅扒拉糊锅底的大米饭,没言语。
她婆婆虽然是个两面派,但是这话都是不假。
虽然婆婆太白莲,导致她这儿媳妇儿的名声差了点。可是古大梅深知名声不能当饭吃。呜呜呜,糊锅底的大米饭都这么好吃,名声算个啥啊
“娘,您说的对。”
徐婆子扫她一眼“呵。”
她又说“你看你眼睛哭的跟个兔子似的,下午就别上工了。”
古大梅一愣,紧跟着就要急。不干啥,也不能不上工啊她一天七个工分,半天就是三个半啊
徐婆子不等她说话,就说“你答应了虎妞儿收拾家,还不赶紧干好怎么地以为我外孙女儿的东西好拿是不是”
这要是说起这个,古大梅嘟囔“我中午和晚上也是能干的”
在徐婆子的逼视下,咬咬牙,肉疼的说“那行,今天下午我不上工,给所有的活儿,都干完”
一定不能耽误明天的上工了。
一定不能
那可是七个工分
七个啊
古大梅下午不能上工,但是却盯紧了男人,严肃的说“你下午,不能偷懒”
徐山“哦。”
这狠心的婆娘
徐婆子“这些旧的碗筷,你刷完了下午都给收起来,送到地窖收着吧。咱家的都换成新的。”
徐山两口子霍的抬头看向了徐婆子,徐婆子语重心长“她想用新的,那咱就换了吧反正买都买了不过,这都是虎妞儿买的,你们当长辈的,给我知道点好赖要是看到有人欺负虎妞儿,得第一时间冲上去。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吃里扒外。呵呵”
徐婆子一笑,徐山和古大梅一激灵,立刻连连摆手“那必不可能”
他们这么抠,干啥也不可能吃里扒外啊
那多亏啊
古大梅哀怨的说“婆婆,您说这话就是看不起我了我还能让别人占便宜只要是咱家人,占谁的便宜都不行啊”
徐山“就是我媳妇儿抠的,蚂蚁爬到别人家都是亏了一分肉,就冲虎妞儿花的钱,她就得冲在争做打手第一线。决计不可能让任何人骑在虎妞儿头上拉屎”
徐婆子无语“”
徐莎此时去而复返,幽幽“拉屎是什么鬼”
徐山狗腿儿的很“就向着你”
徐婆子“虎妞儿咋没躺会儿去一趟公社也挺”
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穿来歇斯底里的叫声。
“啊”
徐婆子手一抖,饭碗差点掉了。
“我的娘,这是咋了”
徐山好事儿的飞快蹿下地,嘴里念叨“我去看看”,人已经跑到了大门口。这时候,家里的其他几个人也赶上来了,徐山伸手一拦,回头就是一个眼色。
几个女同志紧急刹车,一个个的叠在一起往外头张望。就见,不远处,胡杏花母女俩跟老黄家的大黄狗,正在对峙
人一头儿,狗一头儿。
尖叫声,正是胡大娘
徐家人“”
徐莎挠挠头,十分纳闷“这村里人,咋都非要跟一只狗过不去”
大黄“汪汪汪”
为啥,狗生艰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