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过来吃饭。”
她说“今早尝尝这个汤。”
她拿出一块紫菜蛋花汤,徐莎“再来点再来点。”
徐婆子“”
虎妞儿千好万好,就是没当过家,大手大脚。
不过自家孩子,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宠着了。
徐婆子“行吧。”
古大梅“”心疼
徐婆子又拿出来一块儿,将两块一同放在了汤碗里,这才添上热水。
很快的,就在大家的注视下,汤块儿渐渐的舒展开来,慢慢的变成了一碗看得见实在鸡蛋的好东西。
徐婆子“”
古大梅“”
徐山“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们是完全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的,又想到油辘辘的手抓饼,徐山觉得,这当真是开了眼了。
他赶紧说“我来尝尝味道。”
徐婆子啪嗒一下拍在他的爪上,说“抢什么抢,一人一碗。”
照徐莎来说,这五个人至少要放五块啊,可是这想都不要想,他们是万万舍不得的。所以,也只能喝这清汤寡水的汤啦。可是虽然徐莎觉得清汤寡水,家里其他人却不这么想,都觉得真是顶顶好了。
“虎妞儿,往后你有啥事儿,尽管使唤舅舅。你让我打东,我绝不搞西。”
他低头喝着汤,满足的碎碎念。
徐莎“一碗汤就给你收买了”
徐山严肃认真“那咋是一碗汤还有一张饼,一碗面,一块肉,还有好多好多好东西呢。自从你回来,我都觉得咱家要步入地主老财的行列了。”
话音刚落,他就遭到了他老娘的无情暴打,徐婆子“你个混小子,什么话都敢说,这是你能说的吗还地主老财,你知道什么是地主老财吗你知道外面闹得多凶吗人家都紧赶慢赶要撇清关系,你还像是个二傻子似的自己往上窜,我看你是作死。”
这个话,是万万不能提的。
一旁的古大梅也心有戚戚焉的点头“说得对,出门可不得口无遮拦。”
徐山苦哈哈“我就是随口,我出门绝对不胡说,我保证,我保证别到了嗷嗷。”
“你说习惯了,出门也能随口,你给我记住了,这个话,不能说”徐婆子格外的严肃。
徐山“知道知道。”
都挨打了,还能不记住吗
徐莎说“咱们多少还是小心点更好。”
她在许多的小说里都看过描写这段岁月,虽然他们家成分很好,绝对是贫农,但是也确实不好惹麻烦。这个时候,人被煽动的,都没有自我了。
轰隆隆。
雷声阵阵。
徐莎转头看向窗外,见雨水更大,哀怨“咱家只有我还要去大队部上工。”
徐山嗫嚅了一下嘴角,没言语。
徐莎倒是看见了“怎么了”
徐山迟疑了一下,说“你可能不仅要上工,还要满村走。”
徐莎一下子瞪大了眼“为啥”
徐山“检查咱们村里的情况啊。靠近山边儿的人家有没有遇到山体滑坡;河套儿的水位上涨到哪里;田地的粮食能不能被打掉或者是涝了;还有一些泥土房的人家能不能塌了。这些还不是都得忙”
大队部平日里不干什么体力活儿,但是这些事儿,可都要做到心里有数儿,了然于心的。
徐莎哀嚎一声“我可太难了。”
古大梅看着徐莎,说“我觉得,你跟你舅舅挺像的。”
徐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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