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魔药才能之后,直接把这些事情交给他了,无论如何汤姆都会出色地完成任务,从不会失手。
回到宿舍之后佩格就扑了过来,他伸手的时候露出了手腕上的蛇骨手链,佩格不太高兴地又换了一边爬到汤姆的肩膀上。她嗅了嗅汤姆身上的味道汤姆,你身上还有其他蛇的味道。
汤姆短暂地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更像是孤儿院里的女教师们抱怨自己的花心的丈夫。他觉得自己可能也被佩格感染了,才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他语气平淡地回答佩格我今天处理了毒蛇牙的粉末。
佩格突然直起了脑袋,撞到了汤姆的下巴。汤姆不满地皱眉你在做什么
你们刚刚又残酷无情地残杀了一条我的同类佩格痛心疾首地说,我现在非常痛心。
又不会有人对你动手,你担心什么。汤姆说。
如果是我吃掉了其他人呢佩格问。
汤姆瞥了一眼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的佩格就你这个样子,能不能消化掉一只手都是个问题。他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佩格冰凉的尾巴而且就算你做了,我也会为你处理掉他们的。
他说起自己的同类的死亡的时候,语气是那样冷漠且无所谓。这好像是佩格永远也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他以为这是一种安抚,佩格却觉得更像是一种诅咒。但她很快就释然了,她一直都这样孱弱又瘦小,怎么可能会有能力去伤害别人。一个句子里一旦加入了如果这个词,就像是被系上了气球,高高地飘飞起来,悬在了他们的头顶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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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格想要从这样莫名的情绪里摆脱掉,于是跟汤姆说起了今天的见闻,大概都是关于黑湖边有哪里的小情侣在偷偷幽会,或者是谁在偷偷说室友说老师的坏话,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佩格那边已经从学生之间的交谈讲到了她跟她的蛇朋友的友谊,她兴高采烈地说她今天学到了一个新词语,说是一种春天的时候朋友会做的游戏汤姆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翻着手里的论文。
所以,汤姆,我们也来交配吧佩格认真地发出邀请。
汤姆手里的羊皮纸缓缓滑落。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它跟我说得很含糊,但是汤姆你看了这么多的书,肯定知道佩格很自然地汤姆当成离线百科全书。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弯下腰把羊皮纸捡起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跟自己说不能跟一条蛇认真,这样也太悲哀了。但是为了防止已经足够离奇的佩格朝着猎奇的道路一路飞驰,一贯放任自由的汤姆决定限制一下佩格的交友范围你不许跟它们来往了。
为什么佩格抗议。
没有为什么。汤姆冷酷地说。
佩格生气地从他的肩膀上下来,钻到窗台的窝里,想着气不过,又扭过头来对着汤姆说小气鬼你就是嫉妒我的朋友比你多肯定没有人愿意跟你交配,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佩格,闭嘴。汤姆抖了抖魔杖,棉絮开始变得更加蓬松,佩格整条蛇都陷了进去,只剩下还在扑棱着的尾巴依然努力地彰显着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