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要不然这始终是一个隐患。我要切断他们两个之间的联系,让她回到她应该去的地方,从此之后,我们自然就没有了关联。况且她的情绪能够影响到琼,利用她来让琼走到正确的道路上,这也并不失一种办法。”
“噢,原来是这样。”汤姆恍然大悟,无声地微笑着。他轻声细语地呢喃着“可怜,真是可怜的佩格,你听到了吗你选择的朋友最后也抛弃了你你的努力、你的反抗,最后仍然走向了一个结果。你是被抛弃的,可怜的女孩。”阿布一瞬间汗毛倒竖,以为汤姆知道佩格就在旁边,他攥紧了拳头,但仍清醒地注视着汤姆,没有往旁边看。他在佩格来的路上提醒过她,佩格很聪明,尤其是在情绪的方面,他相信佩格能够分辨出真话和假话。只是汤姆冷飕飕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响着,那些刺耳的话在他的嘴里被重复一遍之后,连阿布都有些悚然。
“佩格在哪里把她交给我。”阿布往前走了一步,毫不避让地跟汤姆对视着。
汤姆目光阴沉地盯着他,冰冷的眼神像是两把淬毒的钩子。很快,他又恢复了之前礼貌温和的表情,他朝衣柜扬了扬下巴“在衣柜里。”
阿布朝衣柜走去,他握紧了魔杖,正面对着汤姆警惕着他。他打开了衣柜,在木质的柜子里零散地摆放着一些杂物,里面有一些是阿布送给她的,也有一些能够在阿布和琼纳斯的寝室里找到同款。而在这些冰凉的色彩鲜艳的石头和玻璃珠上面躺着一条莹白色的小蛇,阿布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去看汤姆,对方依然微笑着看过来,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他稍微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一些,但是当阿布伸出手去触碰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是僵直的。佩格不像是睡着了,而是彻底地僵硬着,之前柔软的躯体现在像是风干的木头,阿布曾经见过,他知道什么情况蛇会变成这样,他知道,可是他不可置信“你杀了她”他朝着汤姆伸出了魔杖“四分五裂”
“盔甲护体。”汤姆轻而易举地就防御住了阿布的魔咒,看起来也没有反击的意思。看到阿布痛苦和震惊的表情,他由衷地觉得愉悦,声音都带着轻快“哦,是的。我答应过把佩格莉塔给你。可是没有向你承诺过,是什么状态的她。佩格莉塔的尸体,也是佩格莉塔吧”他眼睛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像是浑浊的河水里的泥沙一样在暴雨的时候翻滚着“怎么样阿布拉克萨斯,你不是说她对你来说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你为什么会为工具的死亡痛苦,为工具的死亡颤栗呢”
阿布又连续朝着汤姆施了好几个恶咒,但完全没有办法对后者造成任何影响,他抵御那些魔咒,就像是扇开蚊子和苍蝇一样轻松。他注视着阿布,仿佛在汲取他脸上的失控和痛苦来维持生命一样,贪婪地,一寸寸地用目光剐过阿布苍白的脸颊,他像是玻璃珠一样的灰蓝色的眼睛,他的笑容阴森又扭曲,彻底撕开了之前优雅礼貌的伪装,这才是汤姆里德尔,那个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让大人都情不自禁恐惧颤栗的怪胎,他就是要让人恐惧,要让人失去,要让人痛不欲生。
胃部痉挛着,阿布紧紧抿住下唇,他几乎把指甲嵌进了手心里。但疼痛反而让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他想了起来,佩格仍在这间房间里,穿着隐形斗篷,如果里德尔真的杀死了她的身体,她不可能依然完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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