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也少,随行的侍女,扶着阮一一回去。
她记得红儿爱吃那些糕点,来的时候也买了些,回去途中,让马车忽然停下,她进去了。
未曾想到,再次碰见司徒祁,他站在那旁阴暗的角落里,低沉冷冽的开口,“阮大人好像要被流放了。”
阮一一眉睫微动,看向他,司徒祁目光平平淡淡的看着她,“裴延不会放过他,一一姑娘,你真的要躲在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庇护下”
“我爹爹,不是被重新关押候审”阮一一声音很轻很轻,她还沉浸在红儿逝世的打击中出不来,她发髻轻柔温婉,站在那里扶风弱柳,美目似乎始终含着一点点脆弱的泪光,叫人一碰就碎。
明明很镇定的样子,可偏偏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不能再遭受任何打击了。
“裴延这般跟你说的的确,看在你的面子上,他的确会放阮大人一命,只是,他不会留下阮大人活口。”
司徒祁往前一步,将那糕点打包递给阮一一,伸出手的手上有伤,“一一姑娘,上次我接近你,裴延便想将我杀了,可有些事,我偏偏就是要说。”
因为阮一一最近生病,裴延几乎让人什么事情都顺着她,生怕她再一点心情难受,影响身体,她要自己来买糕点,不准许人跟着,那边人就不许跟着,但仍旧保持距离,远远看着。
阮一一将糕点接了过来,垂眸看着,递给他银钱,什么也没说,最后转身离开。
她想离开善王府了,可若是一声不吭的就走,叫什么事,离开前至少要跟七殿下说清楚。
这包糕点阮一一没吃,里面每样糕点都是独一无二的,她搁在桌面上,安静看着,而头顶上发髻里,用着之前红儿留给她的那枚簪子。
清雅温婉,较弱柔美。
裴延夜晚同她用膳,有事与她讲,而阮一一也有事情要跟他说。
只是裴延先开的口,“一一,你父亲的结果出来了”
他的目光很惋惜,看着阮一一的眼神却是柔情万分。
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阮一一也看向他,指尖不自觉扎进掌心,“是什么”
“没有性命之忧,但会被流放。”裴延低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