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了”
倪夫人身形一颤,担心道“怎么回事她不是说出去玩吗,怎么会跳河了”
婢女哭丧不已“奴婢也不知,小姐出侯府时便心情低落。”
老太君忙问“人救上来没有”
“救上来了,可是昏迷不醒,请的郎中还未到。”
“带我去看看”一听女儿昏迷不醒,倪夫人的唇色都一下子苍白许多。
屋内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她们,白帕上鸡血的问题,此时已被老太君抛之脑后。
婢女带众人来到折柳苑的主卧房。
只见榻上躺着一名湿漉漉的姑娘,姿容秀丽,却脸色苍白。
昭和道“清露,过去救治表姑娘。”
清露绕开方家婢女的阻拦,直接到床榻边,边掀起表姑娘的眼皮,边对身后众人道“还请各位到外面暂时避嫌。”
倪夫人犹豫地看了眼老太君“这”
昭和解释道“清露从小就在宫中学医,诸位长辈不必担忧,表姑娘定会无碍的。”
倪夫人对她福福身,感激道“多谢公主。”
“先都出去,别耽误表姑娘的治疗时机。”公主莞尔一笑,率先转身迈了步子。
除了清露和方家婢女外,其他人都跟随昭和公主离开了卧房。
“燕寻,倪夫人,老身有话和你们说。”到廊道上后,老太君面色凝重,“到客堂去说。”
俩人神色各异,但都默默跟老太君走了。
方氏见他们走远,呼出一口气,缓缓道“公主,其实在数月前,老太君曾有意撮合燕寻和锦云。”
昭和面色平淡,抿了抿唇“锦云”
方氏点点头,眉眼弯起“表姑娘叫方锦云。不过公主不必介意,燕寻拒了老太君,之后还主动求娶你,他肯定是只对你有意的。”
昭和笑了一下,没作声。
沈燕寻对她有意这可未必啊不过儿女情长,本也不是这辈子的她所求的,她无所谓。
方氏是个通情达理的主母,昭和从心底地敬重这位婆婆,因此离开前对方氏又行一礼“儿媳告退。”
客房中,老太君严肃地坐在当中,两旁站着沈燕寻和倪夫人,一个忐忑一个困惑,皆未入座。
老太君掏出一张丝帕,叹了口气,咬了下唇,才郑重地开口“燕寻,锦云是为你才跳河的”
说罢,她将丝帕递过去,补充道“这是锦云为你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