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花银子打听过了,是太后劝皇上,催您和驸马搬过去的。”寒雪说完,忽然若所有思地垂下眸。
自从皇后一去,太后待公主越来越不好了。公主府,是由太后的亲侄设计加建造的,在公主大婚前未完工也就罢了,还建在燕京城最偏的位置,离皇宫和浔阳侯府都好远。
真不知太后是有意还是无意。
不过,太后是公主的亲祖母,哪能由一个宫女随意置喙寒雪到底是有分寸懂规矩的,心里话一句也没说。
昭和递给她一卷诗词,打断她的思绪“寒雪,你来看看这些诗词,其中有没有觉得眼熟的”
寒雪一愣,接下诗卷,问“公主,公主府您打算什么时候搬去”
昭和抿唇轻笑,这下答得干净利落“浔阳侯府风景宜人,本宫不必住公主府。”
太后这点计俩,对重活一世的她根本是无关痛痒,她现在只想着扳倒蔡义。
寒雪松了口气,开始认真阅读那些诗卷。
片刻后,她蹙眉道“这些诗,不像是出自一人之手的,意境和风格相差很大,水平亦是参差不齐。”
寒雪拿出一张诗卷递给昭和。
“这一句,风环当户树,梦绕夜朝天 ,和大邑诗人林元的风环浅寒塘,烟雨夜朝天,很是相似。”
昭和嗤笑道“难怪没人发现,原来他抄的是大邑诗人的。”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寒雪放下诗卷,如实道“奴婢大致看完了,这些诗当中有八成是拼凑出来的,而且抄的不是大邑文人的,就是北齐文人的。”
昭和眨了眨眼,将诗卷收好。
若想只靠这些,是远远不能扳倒蔡义的,但这些要是公布于天下,也足够让蔡义被天下文人口诛笔伐了。
沈燕寻回来白玉苑时,看见公主在亭子内坐着,便拐道走了过去。
“外面风大,公主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在房中休息”他微笑着问。
昭和起身,也冲他微微一笑“在亭中赏诗更有意境,不过已经赏完了。”
俩人并肩回到房内。
昭和看了眼肩上的伤,又看了眼沈燕寻,咬了下唇道“驸马,我肩上有伤,沐浴不太方便,你能否”
沈燕寻一怔,不由后退了一步“可是,平常不是由侍女们伺候你沐浴吗”
虽然他跟公主已有肌肤之亲,但帮公主沐浴,这事实在为难他了公主沐浴少说也要一两个时辰,他哪里能憋得住这么久
昭和双颊一红,颔首笑了“驸马会错意了,我是想让驸马待我沐浴完后,再帮我上一次药。”
沈燕寻眨眨眼“原来如此,好。”
随即,昭和下令叫来清露和夜霜,还有侯府中几个丫鬟,一同来伺候她沐浴。
考虑到公主身上的伤,所有人伺候得都极其小心。
两个时辰过去,美人出浴,就连丫鬟们都看呆了,更何况是寝房内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芙蓉面,杨柳腰,能比公主更妖娆的,也许只有天上仙。
由于要上药的缘故,她穿上的寝衣没有系,肩是露出来的,其他只靠亵衣遮着。
她坐上床榻,彻底脱下了寝衣。
沈燕寻替她上药时,只有别开脸不看她,手才能保持不抖。
昭和也看出来他的艰难,轻轻握住他的手,缓缓替自己涂上了药。
沈燕寻将头埋进被褥中,低哑道“公主,今夜我们分房而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