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宫一切安好,公主和驸马无需忧心。”郑妃轻扶她进殿,面带笑颜。
只是眉宇间,有一丝憔悴。
她的亲信钱嬷嬷小声嘀咕“哪儿安好了那日在祠堂里,徐贵妃把您的手臂都打青了。”
昭和捏着郑妃的手指,撩起她的衣袖,果然看到了大片的淤青。
郑妃收回手,摇摇头“是本宫自己不小心弄的。”
她这说法根本没有说服力。
沈燕寻凝眉道“舞枪弄棒都不会留下这么严重的淤青。”
昭和更是脸色阴沉“郑娘娘,您要是相信昭和,就把害您的人说出来,好让我为您讨个公道。”
郑妃叹了口气,徘徊片刻,道“这伤是徐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溪梅所打的,但她只是听命行事”
昭和低头道“昭和明白,您不必多言。”
溪梅必然是受了徐贵妃之命,才有胆打伤郑妃的。
沈燕寻抿了口茶,十分肯定地判断道“狗仗人势,也有罪。”
少顷,昭和提眉对夜霜道“夜霜,你今夜就留在秋芳殿吧,夜深时,去给溪梅一点教训。”
夜霜诧异道“如何教训,请公主明示。”
昭和抿了抿唇,对夜霜的愚钝有些无奈。
她冷声道“最好让她永远不能再侍奉徐娘娘左右。”
殿中的人皆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包括沈燕寻,但他一声不说。
倒是郑妃反应激烈了些,抓住她的手腕,“不可月月,擅自处置他宫奴婢,有违宫规”
昭和不以为意地扬了扬唇“她打您不也是有违宫规”
“可若被贵妃发现”
昭和顿时蛾眉倒蹙,厉声道“她还只是贵妃,不是皇后她不是六宫之主”
郑妃无言,其他奴婢亦不敢多语。
从来没见过公主动怒的沈燕寻,此刻正看得怔忡。
郑妃瞪了沈燕寻一眼,眼神仿佛是在怨他怎么你也不劝着公主啊
他心领神会,走至昭和身旁,认真道“公主息怒,动怒伤肝,对身子不好。”
郑妃气得翻了个白眼“”
罢了,舒月的性子,还是像那个人,她管不住。
回侯府的途中,沈家的马车与许安良的马车,在一处窄巷道狭路相逢。
停下前,沈燕寻还用手撑着脸颊,在与公主讨论“公主姓名是李舒月,闺名月月,那我以后可以唤你闺名”
“哎”
然后由于马车停得急,他刚问完,头就磕到了马车后面的栏木上,公主的头也撞到他胸口。
许安良拿着圣旨下马车,佯装慌忙地嚷嚷道“哎哟完了完了,我这圣旨怎么摔破了”
事关工部公务的圣旨摔破了,这回,他们总不敢再无视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