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嗔道“驸马不试试怎知”
“不是说好的相敬如宾么宾客间怎能”沈燕寻缓缓俯身,轻声道。
她嫣然一笑“如胶似漆也想要。”
他扣住她的下颚,吻她的唇,吻了很久,双唇分开后,俩人皆轻喘。
少顷,鞋子、亵衣、寝衣,尽数落在床帐之外。
昭和缓缓闭上眼,边回忆前世的云雨之时,边静候着今夜的甜蜜与疲惫。
可他只是轻轻捻着她那两颗粉珍珠,用唇在她腰间留下红红的印记,没有其他举动。
少年郎身材健壮,身下美人身娇体软,怎么看都该逐渐交融的。
但是,过了半晌,沈燕寻翻身下床,吹灭了蜡烛。
他躺回床上时,昭和踌躇了一下,问“驸马,你你不行吗”
沈燕寻立即道“这当然不是我只是为公主的身体着想罢了”
他有点郁闷,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重重一吻。
搂着公主柔软的身段,终于慢慢让他压下了身下的火,眼皮一沉,渐入梦乡。
翌日。
三司会审的公堂设在大理寺,升堂的时间是卯时,大理寺堂外容纳的人数有限,若想观堂,需要很早来大理寺。
沈燕寻一睁眼,蓦然坐起身“公主,今日是三司会审的日子,我们要不要去”
昭和也睁开惺忪的眸子,却温声道“春宵苦短,驸马不如多睡会儿。”
都已经到三司会审的地步了,结果也会呼之欲出,她不用看都知道。
沈燕寻回眸,凝视着半睡半醒的她,笑道“也是,反正表妹一定会去看的。”
他掀开被衾,将绝色春光一览无遗。
皎洁如玉的身子上,有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她简直是人间尤物。
她微微蹙眉“冷。”
“那我来替公主暖一暖。”沈燕寻说罢,就翻身搂住她。
他搂了快有一盏茶的工夫,都不舍得松开。
呼吸交错间,昭和的双手轻轻环住男人的脖子,细语道“燕寻,我想要。”
然而沈燕寻却比她清醒得多,在她耳畔哑声道“待公主与我真正心意相通之时,我自会满足公主。”
听到这话,昭和双颊发红。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捏住粉珍珠,身子不禁一颤。
沈燕寻被她瞪得不自在,迅速更衣系腰带,脚下生风似的,边走边道“我去一趟净房,公主也起来梳妆吧。”
“都一夜了,怎不会憋死”昭和半坐起身,小声嘟囔。
三司会审的过程,如她预料的一样。
公堂外观看审案的百姓人山人海,也和之前一样分为两派,但支持薛树的占了绝大部分。
不得不说,这多亏了燕京第一学府麒麟堂的助力。
“蔡义不光偷了薛公子的文考状元,而且还拼凑已故或者他国文人的作品,他是我们南燕文坛之耻”
“舞弊科举,罪无可赦”
外面的人愤慨激昂地抗议着,而公堂上,都察院御史为蔡义辩解,也被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用证据连连反驳。
半晌后,刑部尚书将调查的结果,陈列一一出来。
大理寺卿拍响惊堂木,肃然道“嫌犯蔡义,上述罪行,你可认罪”
身穿囚衣的蔡义冷笑一下,心知这场案子会使他身败名裂,但他坚信,梁王还是会保他的。毕竟,他能作弊成功,还多亏了梁王暗中相助。若让人深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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