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狡黠,道“在下白烨,江南苏州人士。”
店小二这才放他进去。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却发现前面和旁边的桌都是有人的。
前面那桌,只有两人,但话很多。
“今日是怀安公主的及笄礼,你们徐家没去人”
徐川愁眉苦脸道“天家和普通人家不一样,我们徐家的人不能去。”
“怀安公主婚期将近,我看你是没机会了。”
徐川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连饮了好几口酒。
白烨在等菜时,撑着脸颊思索怀安公主,这名号真耳熟哦对,是圣旨上的那位公主。
旁边那桌,四个人,缄默了半天,终于有人开口。
贺子筠握住薛树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动筷。“哎,薛兄,你倒是别光顾着吃,替沈兄想想办法呀,他们夫妻分居两地,这样可不行啊”
朱长昭附和道“我们四个都是未成家的,唯有你快要成家,也唯有你想出的主意更合适了。”
薛树叹气道“我若真有办法追女人,还会差点让方姑娘投河吗”
感情这事,他真缺乏经验,再说,万一出了馊主意,那他又如何对得起好兄弟呢
贺子筠挠了挠头,思量道“欸,那你以前不是写过一首情诗吗,方姑娘不是特别喜欢吗”
“乱写的。”薛树一脸诚实。
白烨起身,围到他们身边,扬言道“他的诗文都是欺世盗名而来的,自己当然说不出其中真意。”
“嗬。”薛树斜睨他一眼,“在下不与白痴谈论诗文。”
“你说谁白痴呢”白烨用折扇的头指向他。
后来,这俩人差点打了起来,多亏薛树还记得自己是个新官,更多亏贺子筠他们劝住了他。
昭和观完及笄礼之后,又受郑妃之邀,去秋芳殿赏梅。
边赏梅,边聊家常,就她们俩,连一个奴婢也不带。
郑妃问“怀安说你搬去了公主府住,是真的”
昭和敛眸轻笑“是真的,不过我和驸马没有闹矛盾,只是去公主府住一段时间罢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住多久,但她希望能有一日,她会完成所有的事,然后功成身退,与他真正厮守一生。
“你在为文耀筹谋储位吧”郑妃放缓脚步,深深看着昭和,“本宫别无他想,但求你莫辜负燕寻的一片情意,他若愿帮你,你莫要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