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问道,“景曜师叔的那个侍从,撞大运被玉泉道君收为弟子了”
“什么什么是真的吗”同伴惊了一下,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周围的几个弟子也缓下擦剑的动作,悄悄竖起耳朵,准备吃平时难以接近的师叔的瓜。
“当然是真的,你看他身边这次都没人了。平时不是都不乐意让人离开半步的。”挤了挤眼睛,示意同伴去看独自练剑的那人,分享八卦的弟子继续说,“只是这不是很奇怪吗以往就算有这种没经过入门试炼被收入门下的弟子,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天才,虽然他那侍从长得尚可,但怎么会忽然和玉泉道君搭上线。”
“这么一说还真是。凭什么他一个小小侍从可以啊,我们可以经过多重磨难才好不容易进入宗门的。”其他弟子回想自己试炼时所受的苦难,忍不住义愤填膺,“该不会是用了什么手段吧”
第一个说话那弟子环顾四周,确认没其他人听见,
才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如果不用手段,哪能这么简单。要说那个叫做慕白的侍从,有什么特别之处”说到这里,他还颇有意犹未尽意思地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你们应该都明白为什么景曜师叔不喜欢我们多看他的侍从的。”
其他弟子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心照不宣,一个个扬起露出颇有内涵的笑容。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远处劈来,附带的灵力在空中划开刺啦的声音,转瞬削到了议论的弟子脚下,留下焦黑的痕迹。
“看来你们是太闲了,还有心思在背后议论别人。”透着寒意的嗓音在剑气后随之而来。
被那突来一剑吓到的弟子转头看去,仿佛带着乌云雷霆背景的祁景曜对他们露出森然一笑,吓得他们立马散开,低头禁声。
看到这群家伙不再说话,转身重新拿起剑的祁景曜心里也有些微的不满
他忘了如果成为术峰弟子,慕白就得搬走了,现在要找人都麻烦。
没了个人跟在他身后,这几天真的有点不习惯。
关于那个忽然被玉泉道君收为弟子的侍从的故事,并没有因此止歇,反而弥漫开来,甚至变得越来越夸张。
“慕白,听说你拿一个矿山的灵石给我,才让我收你为弟子”倚着门的道君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我倒是没想到原来你这么有钱。”
“是吗”搬到新屋子里的白杨盘腿坐着,长长的睫羽微垂,看着自己手上蔓延出的风变成各种形状,并不太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哎呀,你这个反应可就没意思了。”自觉无趣的道君停下了夸张的笑声,顺着灵力的流动飘进屋内。
“嘭咚”一声,左脚踩到右脚,往前摔了个正着。
“小慕白,你怎么又把屋子里的灵力吃掉了,这不是让我不能省力了嘛。”揉了揉摔红的鼻尖,浅绿袍又沾上灰尘的道君低声抱怨,“不是说好要好好控制你那东西,不要被人发现吗”
“只是之前放它出来透透气而已。”轻描淡写回答了的少年无视了便宜师父质疑的眼神,问了另一件事,“我记得宗门大比在一周后”
宗门大比是为新入门的弟子设置的一
项比赛,其目的在于培养弟子们良性竞争的意识,并向其他受邀宗门简单展示自己宗门的实力。
马上意识到小弟子想要做什么,碧绿的眼里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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