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刮目相看。
在大越朝,想要拿到一个秀才功名,需要经过县试、府试、院试这三场考试,这三场考试又被统称为童生试。
其中县试由考生所在县的县令主持,府试由考生所在府的知府主持,院试由考生所在省份主管教育的学政主持。
童生,本是指所有暂时没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则是主要指通过了县试和府试,但还没通过院试的考生。
县试和府试,是科举之路中最初级的两个门槛,每年都会定期举行。其主要的考核内容是帖经、墨义、四书文、五经文、试帖诗。也就是与四书五经相关的填空题、简答题,体裁不限的作文题,以及作诗题。
之后的院试难度要增大些,考核内容多了算学和律法,每三年两次。
而拥有一个秀才的功名,只能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士族阶层。接下来的乡试,即秋闱,对大多数的读书人来说,才是最难过的那一关。因为一旦通过了乡试,拿到举人功名,就已经具有初步的选官资格了。
而大越朝的乡试,却是跟王谨以前了解过的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太一样。经过太祖皇帝的魔改之后,乡试比起上一层的院试,除了不考最简单的帖经和墨义,增加了策论之外,还多出了一种叫“制艺”的文体。
也就是相当于,一场语文考试里有两道作文题,一道体裁不限,而另一道则是规定必须要写议论文。
之所以说是议论文,因为这制艺,即后世臭名昭著的八股文,其参考书籍,正是“朱熹”所著的那一本四书章句集注,而其形式,跟后世的议论文也的确是有些相似的。
王谨自己对八股文的恶感倒也并不算深,也能理解一些太祖将它放进科举考试的用意。
毕竟,经历过后世格式规范且逻辑严密的公文、论文,如果朝廷里的官员每次不管大事小事写个奏折都要讲究对仗、引经据典,极尽铺陈之能事,那这些奏折批阅起来,想必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八股文虽然死板,但那些能在诸多条条框框的限制中表达出自己的见解,发挥出高水平的人,也大多数都会是一个文理兼修、懂得变通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更适合在这样一个封建的环境中做官,并且能做好官的人。
但前世的明清时期,八股文的出现,也让许多读书人整天只知道埋头研读程文,从而变得古板迂腐、思想僵化,成了真正的“百无一用是书生”。比如儒林外史中的范进,甚至不知苏轼是何许人也。
为了尽可能避免这种情形再一次发生,太祖在官学中添加了“历史”这一门课,也在童生试中就加入了对算学和律法的考核。
并且,这算学也不是只考些简单的算术题,而是会出现许多跟朝廷税收、粮食产量、部门预算等等相关的实际应用问题,只是童生试时会略简单些,到了乡试就会更难些。
而律法,则是会直接给出一个案例,让你自己写一份判词出来。
也就是说,在大越朝,如果你拥有秀才功名,那你一定既擅长写诗作赋,也懂算术律法。你可以开私塾教书,也可以去大户人家应聘账房,还能去做一名讼师,这三种行业,在本朝都是非常吃香的,地位也不低。总之,本朝的秀才,实在是很难跟“穷酸”这两个字沾上边的。
而如果你是一名大越朝的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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