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什么呢”君梓面上懵懂天真,“对了,这几天天来师兄这里的时候,叔薇一点儿都追不上我,伯薇姐姐说她还大我两岁呢,还没我跑得快真是没用。”“是吗”楼青和微微笑着,却双眉平直,不见喜色,“女孩子总是娇气一些。”
“她有什么好娇气的,是她要顾着我,又不是我要顾着她,伯薇姐姐说了她好多次了,她就是不改,还一说就眼泪汪汪的,活像别人把她怎么了。”君梓突然露出蛮横的言语让楼青和一噎,他顺势把本来想告诉君梓主仆有别,叫他别纵着底下人的话咽了下去。
“咳。”楼青和清了清嗓,另一只手指着纸上墨黑的一横“这是一。”君梓努力维持着笑容不变“一”
这种智商受到了愚弄了感觉
“师兄。”他不耐烦地指着宣纸上工整的一横,“从一到十我都知道怎么写了。”楼青和愣了一下,在他眼中,自家小师弟眼睛鼻子眉毛都在说着快来夸我
“君梓真棒。”他忍不住又用空着那只手摸了摸君梓的头,君梓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更大的愚弄。
楼青和不再看君梓的表情,了呵呵地捉起君梓右手“那我们来写这个。”
一个同样极其工整的“梓”字,在笔下成形。
“这是什么字”君梓故作不识。
“君梓的梓。”说着又把君梓的头揉了一把,君梓的两个小角样的发髻都松了。
好想改名。君梓这样想着,说道“我的名字。”
“恩,是个好名字。”
君梓嘟着嘴“叔薇可不这么说,她一直在背后说我这名字好蠢,我都听到好几次了,她才蠢呢,不但没什么头脑,还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又娇滴滴的,若不是我嫌麻烦没告诉伯薇姐姐,她屁股都得被打肿了。”
总是有人看不清自己到底是依靠着谁而存活。
若是没有自己,那个人早已化作一捧黄土,又有什么机会来跟楼青和来上演一出生死虐恋的好戏君梓想到此处,不由得带出了三分怨气“上次我头上磕了好大一个包都没哭,她被别人碰了一下就要抹眼泪真是好讨厌。”
好讨厌。
“行了,嘴上都能挂油瓶了。”楼青和双眉展开,笑着刮了一下君梓的鼻头,君梓皱皱鼻子,“以后但凡有什么开心的难过的,都来告诉师兄,师兄虽没什么大本事,为小师弟略略排忧解难还是能的。”
君梓侧着头看见楼青和眼神温柔,已经不见了几天以来的无奈,和一点点厌烦,他笑着点头“嗯嗯”
啧,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