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只是因为喜欢自己这个过于认真严谨,向着自己的“理想”毫不动摇的前进的哥哥,不愿意让他掺和进自己的攻略游戏之中。
就像是公主应该快快乐乐的生活在城堡一样,哥哥这样品行高洁之人就继续顺着自己的“理想”之路前行,而不是被游戏剧情安排着将自己的重心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至于太宰没有说的原因他从来都不是会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的人。
或许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比如故意戏耍自己的搭档,他若是不说,其他人自然也猜不出他那复杂难辨的心思。
国木田独步自然也想到了自己在谈话开始之前,对太宰治再三要求的“尽快谈完”,不由得郁闷不已“又是这样,那个绷带浪费装置从来不会好好听人说话”
“但是要哥哥发现了问题却闭口不去告诫的话,这也是做不到的吧”栉名明夏拍拍身边比自己高出快30的金发青年,大概是因为刚刚运动过了,皮肤透着热气。
“虽然因为太宰耽搁了很久,不过现在还没到十点,我们回家吧。”
国木田独步看了看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嗯,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在11点前睡觉,看来太宰那家伙还是知道分寸的。”
太宰治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漫步离开后,拿出了刚刚一直被他放置不理的黑色手机。
他点开了收信箱里唯一一条未读的讯息,里面的内容与他所料想的相差不多,但是有一个棘手的名字出现在了那上面,看的他只想一头从窗户栽下去。
死屋之鼠的首领热情的联系了我,在思考之后我决定与他合作,将计划提前。
我很期待太宰你的回复,如果能像以前那样重新成为同伴就好了。
发信人的名字是流。
发信人正是刚刚通过鸟儿偷听了一部分谈话的家伙,全名是比水流,太宰治自觉与对方的关系普普通通,只是认识的时间比较久。
那只鸟实际上是一只鹦鹉,但是却极通人性,当初流把它捡回来说要让它当自己的部下,还取名琴坂的时候,太宰治还嘲笑过他居然要一只傻鸟当手下。
原本太宰治还想着看乐子,但是之后他们一人一鸟却意外的相性不错。
死屋之鼠是俄罗斯的情报组织,首领被称之为“魔人”,全名叫做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阴险狡诈,精于算计的家伙,并且总是热衷于掀起事件,只不过他在搞事的时候将自己隐藏的很好,所以才不至于臭名昭著。
之前流与两个的关系并不算好,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情报活动大多依托网络,而网络可谓是流的领域,在五年前的时候,还是流首先发觉了那个在暗中推波助澜的老鼠。
在知道了流的存在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减少了在日本的活动,偶尔策划一次事件也是各种小心。
太宰治可不觉得现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大光明的找上比水流,会是真的想要协助流的计划,实话说他认为那个卑劣小人准备背后捅刀的概率几近于百分之百。
而曾经与其交手过的比水流不可能想不到这种可能,看来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的计划十分的具有诱惑力,且有可行性,才会让他决定合作。
接下来的东京大概会比他预计的还要混乱吧这样的试炼似乎对一个刚清醒了三个月的少而言过于艰难了。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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